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了,不许打那里的!”
“哪里?”祈安之故意逗他,“我刚才打哪里了?啪!”又是一声清脆的巴掌。
“祈安之!”唐慕辰恼火的伸手掐他脖子,却在祈安之的手指深入身体之后,骤然象被人捏住七寸的蛇,软了下来。
祈安之一面活动做着手指活动,一面好整以暇的问,“叫我干嘛?嗯?”
我怎么就摊上这么一只无赖王八蛋?唐慕辰欲哭无泪,身体却不听话的随着他的手指勾起了一波一波的酥麻,还有黏黏的东西感觉从后穴里滑了出来。
“流水了?”祈安之这句话不是肯定,是疑问。似有些不可置信,将手指从他的后穴里抽了出来,放在眼前看看,天真的皱眉,“辰,你今天怎么这么兴奋的?这么快就流水了?”
你妈的变态!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不做了!没兴致!”
某人忿忿然要抽身而去,借以掩饰自己内心的不安和更进一步的心虚。
“可你都流水了怎么办?”某人继续扮天真,搂着他腰的手如铁箍般动都不动。
唐慕辰咆哮了,“老子高兴行不行?”
“行!”祈安之笑瞇瞇的坐了起来,跟说绕口令似的,“你高兴流水就流水,我高兴帮你治治这个流水的毛病就帮你治治这个流水毛病。”
“老子不要你治!”挣扎着想跑,却对某人肆意落下的亲吻欲迎还拒。
“有病不治,会伤身体的!”祈安之的温柔从来只留给一个人,同样,他的激情也只留给一个人。
用力的把他的臀部分开,不是太费劲,就把自己再度肿胀得厉害的分身深深的埋进了他紧窒火热的身体里。过程中,唐慕辰出奇的乖顺,一点都没有反抗。除了皱眉哼了两声,就顺利的让他进来了。
搂着他,亲吻他的眉眼,“辰辰,你对我真好!”
这句话是发自肺腑的,如果不是全心深爱,没有男人会接受另一个男人的彻底入侵,让他骑在自己身上作威作福。
唐慕辰还是不习惯这样的讚美,好象说得他有多伟大多牺牲似的。虽然事实好象也近乎于此,但也不需要一再强调吧?
所以,他仍是那一个言不由衷的字──“滚!”
祈安之当然不会滚,把他抱着更紧,轻碎的亲吻骤然热烈起来,“我爱你!好爱你!”
这还勉强象句话!唐慕辰热烈的回应着,就算是男人听到这样情意绵绵的话,心里也不是不觉得幸福的。
他知道,就是自己不让祈安之进入他的身体,这家伙也会一样的爱他。哪怕他要进入祈安之,他也是会同意的。
contentend
死死护在怀里的外卖箱也滚落进了肮脏的泥浆中。哎呀,距离订单结束,还有最后三十秒。叶枫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屏幕,笑得肆无忌惮,苏辰,你要是能像条狗一样跪着爬进来,本少爷今天心情好,就不给你点差评。苏辰倒在泥水里,死死咬着牙,指甲深...
当两百万现金静静地躺在银行卡里时,林默坐在马路牙子上,自嘲地笑了笑。爸,妈,对不住了。他对着虚空轻声说,这房子留着也没人住了。趁着我还没烧成灰,先替你们把这钱‘花’在刀刃上。他的刀刃,是亏钱。根据医生的说法,他还有90天...
不仅仅是因为我是祭品,更是因为我身上有当年打断祭典的苏家血脉,还有这枚镇祭铜钱,对不对?我摸出怀里的铜钱,放在掌心,金光与血纹交织,透着一股奇异的力量。是。陆沉坐在我对面,神色认真,苍狼的残魂被封印百年,早就急着重生,它需要...
词包括但不限于伯努利原理流体力学共振频率涡旋脱落边界层分离说完之后,他意犹未尽地咂咂嘴,回头看向那个白衣女子。白衣女子正盯着他,眼神一言难尽。你她开口,声音有点哑,是阵法师?不是。江屿摇头。炼器师?...
诊所被泼红漆,本人已被警方带走调查。新闻配图里,陆哲被两个便衣警察押上警车,他头发凌乱,脸上有明显的淤青,显然是昨晚被催收的人好好招待了一番。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这条新闻,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老张推门进来,满脸喜色林总,好消...
光丝碰到种子的瞬间嗡。林宴脑子白了。不是晕过去那种白。有图像所有痛感全部被抽空然后填进来一片纯白色的无声的广阔到令人窒息的空间。空间中央悬浮着一件事物。指骨碎片。但不是他靴筒里那块实体的碎片。是某种投影。放大了上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