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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其沣起床时只觉得头疼欲裂,用力的按了太阳穴好一会儿,才看清了自己身在何处。
是他在帝豪的专属套间,好久没来了。
屋里只自己一个人,一边冲洗一边回忆昨晚发生的事情,最终只模模糊糊的想起了那张咬着嘴唇的小脸。
多少年没有喝的那么醉了,多少年没给自己酒后乱性的机会了。
哎,这次事情有些难办啊。
林其沣在吹风机“嗡嗡”的声音里暗自恼怒,随着开关“啪”一声扣上,男人随手抓了抓吹干的头发,穿上已经叫人送来的干凈衣服开往公司去。
窗外的景物一路倒退,林其沣犹豫了片刻还是翻出了孟兰的电话拨了出去,没几声电话就被接起,女人的声音有些喑哑,听得出也是没休息好。
“林董,不必介怀,都是成年人了,昨晚就当是陌生人春风一度吧,呵,毕竟大家还都挺开心的不是?”孟兰说的若无其事,听起来很是云淡风轻。
“你这么说的话,那更好,昨晚,的确很愉快。”
林其沣直到电话挂断,心里仍有些怪怪的,几分释怀,又有几分他说不出的失落。
果然是一个人呆的久了,有个暧昧对象不让自己负责反倒失望?
一只胳膊搭在车窗上托着下巴,林其沣认真的回忆着昨晚的一切。
圣诞夜,失落的买醉男人,恰好遇到的熟人,一起豪饮到两人都意识不清。剩下的事情就水到渠成一样,从安慰的相拥到狂热的亲吻,然后是迷情的一夜狂欢。
林其沣首先想到的是还好她不是处子了,可这个“还好”又让他心里有些淡淡的不爽,接着不由自主的竟想到昨晚快意的感觉,那种肢体通畅的纠缠多少年没有了呢。
曾经也是风月场上的好手,直到跟许沐晴开始谈恋爱,竟是渐渐收了性子,不再流连夜场,不再和人暧昧,连自己的父亲都是惊讶的拍拍他的肩让他有空带儿媳回家给他看看。
那是林其沣第一次定下心来爱一个人,从来随心所欲的男人,竟为了她一句婚前守贞就那么生生的熬了两年,直到远走他乡,直到看她嫁作他人妇,也习惯了这样清心寡欲的生活,没了那些绮思。
他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憋出什么性冷淡的毛病了,可现在他不乱想了,因为他记得昨晚在她身上时的狂热,男人的狂热。
像是有了宣洩的路径,像是想要得到救赎,结束了工作后他又鬼使神差的走进昨晚的酒吧。
很快就有美人托着酒杯来搭讪,“一个人?”
林其沣侧过脸去看,长得三分妖,七分纯,算是很勾人的长相,穿的不暴露,却隐隐显现出风情,是个尤物。
没有回答,林其沣长臂一伸将她环住吻了起来,女人似乎娇呼了声,随即就勾着他的脖子回应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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