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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莫要给他这个奸商骗了。”
身后传来了一声男声,胡晓蝶和小哥双双看过去,只见一个穿着玄衣发髻束在脑后的清隽男子站在不远处,他的眸子清明,眉宇透露着柔和,即便是身着玄衣也未曾给让人清冷凛冽之感。
胡晓蝶盯着赫连看了半晌,觉得眼熟,却是想不起来,而赫连在看到胡晓蝶的时候便想起来了自己曾在豆腐花铺子见过胡晓蝶,那时还感慨过胡晓蝶的胡言乱语本领。
这样一想,更是觉得胡晓蝶是个奸商了。觉得胡晓蝶嘴巴这般厉害,尚言定是被胡晓蝶三言两语就给忽悠了。
“公子这话是……何意啊?”小哥不解地看着赫连,又看看胡晓蝶,一时之间竟是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了。
赫连快步来到了跟前,直接抓住了胡晓蝶的手腕,胡晓蝶挣扎了几下也没挣扎开,只觉得手腕生疼,而赫连小小的诧异了一下胡晓蝶的腕子竟是生得这般清瘦,而后对小哥说道:“这人是个奸商,专门干些坑蒙拐骗的勾当,你们可不要给他的花言巧语骗了。”
“呵,我虽不知何处得罪了公子,公子也不可这般胡言乱语吧?你我并无瓜葛,今日你却这般毁我名誉,我可是回去衙门告你诽谤的。”胡晓蝶恶狠狠地盯着赫连,讽刺道。
“嗬,你还去衙门告我?我还想拿着你去衙门告你欺诈呢。”赫连觉得胡晓蝶忒不要脸,自己都抓住他了,他居然还这般镇定。
旁边那几位小哥见赫连和胡晓蝶吵起来,生怕殃及自己,加之赫连说胡晓蝶是奸商,便是不敢再买东西了,转身就消失在了围观的人群之中。
胡晓蝶眼看着一桩买卖这样被赫连搅和了,怒不可言狠狠地在赫连的脚上踩了一脚,没料到胡晓蝶会这样,赫连脚下一痛便松开了胡晓蝶,胡晓蝶连连后退,“你是哪里跑出来的无耻之人?”
赫连待得脚背不疼了之后才冷笑了一声问道:“昨日是不是有一个华衣小哥来找你,并卖了一些玉石给你?”
闻言胡晓蝶微微挑眉,不过也如实点了点头,赫连脸上露出“果不其然”的表情,说道:“那你还说自己没有欺诈不是奸商?我昨日可是看过了,那些玉石绝对不可能一文钱一个,你却以一文钱一个收了去,如今倒是喊价四十两一个,当真是歹毒得很吶。”
这会儿胡晓蝶才算是搞明白这是怎么回事,细细的打量了赫连一番,觉得定是昨日那小哥卖了之后后悔了,故而喊来赫连闹事,然而他们着实不了解自己是吃不得亏的人,想要以赫连吓到自己,简直是痴心妄想。
“我并不知那位公子是怎样跟你说的,可确实只值那样的价,玉石虽好,可雕工却毁了一切,若非我寻人重新磨改,也知值得了那样的价。”胡晓蝶冷静的说道。
赫连本想再大骂胡晓蝶奸商,想要让所有人都看清楚他的真面目,可这会儿胡晓蝶清冷的声音响起,他转念想到了昨日尚言给自己的玉石,便是有点儿气弱起来。
倒不是他被胡晓蝶说服了,而是吗雕工着实惨不忍睹,要是换了自己,定是不愿意花钱去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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