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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许青墨在外边转了许久,回程的路上却碰见了进宫的周时越。
因为身份,许清尘同许青墨从马车上下来,微微行礼。
“二殿下…”
“二位不必如此,不过是路过,何须这个模样。”
“礼数之事惯是少不得的,否则被有心之人抓住把柄,许家日子不好过。”
“也是,是我疏忽了,夜深了,清尘大哥早些同青墨回去吧,她身体向来孱弱,别又染了风寒。”
“是…”
周时越走后许青墨眉头始终紧促,许清尘打量了一眼“你这又是在想什么?”
“陛下怎么这个时候召见他?”
“你这话稀奇,陛下想见自己的儿子何时不能见?”
“可是…这个时辰,宫里落锁了啊!陛下召见怕是有急事!”
许清尘也是疑心,可毕竟皇家之事多加揣测也是无益,揉了揉许青墨的脑袋往回走,直到碰见许家的马车。
“你们二人倒是巧,陛下召见的急,带着墨儿一同进宫吧!”
马车上,许家和面色焦灼,许清尘不敢多问,可是许青墨始终在打量许家和。
记忆中倘若没出错,那时候也是父亲同兄长紧了趟宫,此后便忙了起来。
三人进宫,周时辉和周时越简单许青墨的时候楞了一下。
周榕也是一楞“你怎的将这丫头带过来了。”
“你叫的急,这丫头同清尘在外边,索性一同进宫了。”
…倒是他的不是了?
“不过究竟是什么事情?”
“北疆”
这话是周榕说的,可那剎那间,周时越和许清尘也听到的是这两个字,却是从身侧的许青墨身边传出来的。
不顾一众人的疑惑,许清尘还是开口了“你如何会知道的?”
“清尘?”
“许青墨,你如何会知道是北疆出了问题?我自认为虽然让你去了军营,可大小事宜从未让你知道过。”
即便是这些日子北疆军队部署,许青墨都该是不清楚的,可她如何能一口就说出口是北疆的?
许青墨咬着嘴唇不说话,可这模样许家人再清楚不过了,那是许青墨心虚时不自觉的表现。
“许青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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