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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儿,然后拆开了纸团——估计以为是给他的。夏木硬着头皮用笔盖轻轻戳了戳幸村的后背,幸村身形微微一僵,很快就身体向后靠了点,夏木轻轻地说,“那个纸团,是我的,不好意思。”
幸村一顿,虽然他已经听清了,但是他眉微微一挑,故作不解地问,“什么?”
夏木瞄了眼老师,然后上身向前凑得更近点,“那个纸团,是我的,不小心扔到你这里。”
夏木呼吸吐纳的温热气息拂过幸村的耳廓,幸村唇角轻轻扬着,他的声音很温柔,但是说的话的内容却让夏木有种直接伸手抢过纸团的冲动,“不好意思,你说什么?”
夏木:“……”
幸村觉得自己可能装的有点明显,于是他把摊开的纸重新揉成团,放到夏木的桌上,“好像是给你的喔?”
“……嗯,谢谢。”
拿到了纸团之后,夏木却已经没有心思去回了。
同样的,幸村也没心思听课了。虽然刚刚只有匆匆的几眼,但是他也大致看清了纸团上的内容,显然,早川夏木跟仁王雅治聊天的时候完全没有那种约束和拘谨感,这让他心生不悦。尤其他们画的表情各异的狐貍,就像是一个圆圈,里面是他们了解的世界他们能肆意交流,而把别人划到圈外,那些“别人”也包括他。而且还有刚刚听到的千叶真树的话语……
难道她和仁王……
幸村紫罗兰色的眼眸渐转深沈,握着笔的手也渐渐收紧。
这几日,他已经努力克制着内心汹涌的冲动,尽量像平常一样自然地跟她相处,就是因为不像她跟他的距离越来越远。但是现在他却有种预感,如果他只是像这样不温不火地继续下去,他们之间的鸿沟只会越来越深,深到他再也无法跨过去触及彼岸的她。
一节课就在这样奇怪的气氛中结束了。
夏木去洗手间回来之后,被千叶真树拉着在座位上坐下,真树按着她的肩膀,一脸严肃地看着她,“夏木让我抱抱你好吗!两只手从腋下穿过去那样抱。”
夏木不解,“你这是突然怎么了?缺爱?”
“不是不是我只是想用身体感受一下你的……围。”中间省略的那个字,真树已经用目光告诉她了,夏木真的很想打这个肆无忌惮地盯着她胸前看的人,“……同学你谁?”
“夏木让我抱一下啦~要不你先抱抱我?”
“我没这爱好。”
“怎么办啊,如果今年体检结果出来,三围还是跟去年一样那我真是要孤独一辈子了。”
夏木一顿,重覆一遍,“体检?”
“对啦。”
夏木楞楞地看着桌子,体检……是了,她有体检的记忆,她记得高中三年的体检结果她除了眼睛轻微近视以外并没有其他事。但是听医生说,癌癥的潜伏期时间长的十数年也是有的,也许她现在体内已经有细胞进行早期癌变了,只是上一世体检时不够全面所以没检查出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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