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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莫晞摸不准金刚芭比是午时回来还是晚上回来,于是计划安排了两桌菜。
每桌菜都是顶丰盛的。
人不可食言而肥,既然她允诺给巫兰她爱吃的菜,就要尽力办到。
如果巫兰中午回来,那吃两顿好的也无关痛痒;如果巫兰晚上才回来,那中午那顿饭家里三人就要全力消灭,杜绝浪费。
总之,是个万全之策。
谁料,等到天擦黑,桌上的晚饭放凉,院门口也没见到金刚芭比的影子。
莫晞手支着头,眼皮子直打架,脑袋一点一点的,堪堪要垂到桌面。
在扑到桌面的前一秒,一只微凉的手托住了她的脸颊,樱桃小嘴被挤压地嘟起,嘴角流下一滴哈喇子。
同时,莫晞也猛然清醒。
白烬尘的手一触即离,皱眉去竈间把手洗凈才出来。
“娘亲今日大约是不回来的,莫姑娘若是饿了,可先用饭,不必等。”
说着,他进入卧房,沈默掩上了门。
莫晞揉了揉惺忪的眼,敲他门:“你不吃?”
门内的声音闷闷的:“白某不饿。”言下之意是不打算再出来了。
莫晞回头看着一桌子菜,也没什么食欲。
主要中午的时候吃太多,现在还没消化,肚子里实在没别的空间了。
陈囡囡中午吃完睡到现在还没醒,白烬尘又回了房里,前厅就剩下她一个人。
烛火摇曳,已然灼烧了一半,灯盏上落下几滩蜡油。
一只蝴蝶误入房内,围绕着滚烫的火焰翻飞,白墻上映出蝴蝶巨大的影子,躁动不安地不停扇动着翅膀。
飞蛾扑火莫晞见过不少,飞蝶扑火她还是第一次见。
她抡起打狗棍,企图将这只蝴蝶赶出房间。
“好好活着不好吗?没听过玩火***吗?小东西。”
打狗棍被抛出,在空中变成一个大苍蝇拍,追着那蝴蝶穷追猛打。
“伙计,把它赶出去就好,别玩出命来了。”莫晞打了一个呵欠,眼角逼出泪。
吧唧——
莫晞刚说完这句话,苍蝇拍就把那只蝴蝶拍扁在墻上。
末了,苍蝇拍像一个犯了错的孩子似的,拍子有些不好意思地蜷曲了一下,灰溜溜飞到墻角化作一根普普通通的黑棍子,不动了。
装死。
蝴蝶尸体像一片枯叶飘摇落到地面。
莫晞走近蹲下,细细观察这只蝴蝶,眼睛倏尔半瞇一下,察觉出几分不对劲。
这蝴蝶的蝶翼是罕见的湖蓝色,被打狗棍拍的残了半片翅膀,继而,它的尸身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化作袅袅雾气,蒸腾在了空中。
妖族?
她扇动手掌,将空气中未消散完全的气息扇向自己,鼻翼翕动。
她仔细琢磨了一下这股味道,从怀里掏出那用布头包裹起来的蝴蝶金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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