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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折玉缓缓点了点头:“是。”
“如何做到的?”
“暗中运气调息内力,能做出一时三刻的假象罢了。”
“你还会这一手?”时云璟顿时来了兴致,“教教本王如何?”
陆折玉正色瞧他:“好的不学,学这个有何用,装病不去上课?”
时云璟撅嘴瞪他一眼:“……小气。”
陆折玉懒得再理他,一个人走在回鸣鸾殿的小径上,时云璟追上前去,继续扯他袖口问东问西。陆折玉不由轻嘆,孩子果然是病好了,又开始精力旺盛了。
这一日的午后,颜凌均来给时云璟换药。只是鸣鸾殿多了两个皇帝的人,行事也越发不便了起来。楚珩会意,假借带他们熟悉鸣鸾殿大小事务为由将那二人支开,静静等候颜凌均换药。
换完了药,恰巧,夙宁公主派人来通传,称揽月殿的厨子做了一道杏花酪,邀时云璟前去品尝。夙宁公主时云瑶是他的长姐,时云璟理了理衣裳便乘着轿子去了。那秦春和缪行二人称,奉陛下之命随身保护六殿下,时云璟侧目瞥他们一眼,任他们跟上了。
鸣鸾殿顿时清凈了不少。陆折玉将颜凌均带到他所居住的停云居,将火盆中的炭火点燃,屋中顿时暖和起来,又令下人沏了新茶上来。
颜凌均垂眸接过茶,吹开茶叶浅饮了一口,道:“那两个侍卫,是皇上派来的?”
陆折玉点了点头:“多半是作为眼线所用。看看他们目的如何罢。若是不安分,再想个法子处理了。”
那新沏的茶还算温热,颜凌均便将那茶杯当成手炉暖着。
“你要帮六殿下处理此事?”
陆折玉皱了皱眉:“留着只怕是祸患。”
颜凌均敛眸望着杯中茶叶,心下斟酌了片刻,转了话题:“对了,日前你们遇刺,究竟是怎么回事?”
被他这么一提,陆折玉也想起了确实该说说此事,只是不曾想耽搁了数日都没有机会提及。随后,陆折玉便将当日遇刺、时云璟受伤以及两人躲进山洞之后说的那些话都娓娓道来,包括时云璟的身世和他对皇位的势在必得,都一一告诉了颜凌均。
茶渐渐凉了,炭火依旧在燃着,为了隔绝屋外的寒风,门窗都紧紧关着,陆折玉吩咐下人来换了两次新茶之后,方才将当日的事情全部讲完。
许是屋子里被炭火燃得有些闷,颜凌均手指摁了摁额角,道:“未曾想到,六殿下的身世竟是如此。”
陆折玉微微颔首:“这样的刺杀还不知曾经有过几次,他能一直平安活到现在倒也难得。”
颜凌均思忖片刻,道:“这次送那两个眼线来,只怕就是想要动手。虽说在宫外动手不容易落人把柄,但是六殿下每次出行都带足了侍卫,想必承安帝会反其道而行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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