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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笃笃笃”的声音很微弱,如同用棉签敲鼓一样。伴随着如此细弱的敲击声的,是若有似无的摩擦声。
沈玉握紧shouqiang,屏息凝神的竖起耳朵。声音不像是从十字棺里发出来的,倒像是从十字棺后面,与墻壁的空隙中传来的。
杜乐丁与沈玉对视一眼,二人分别从十字棺左右两侧缓步绕了过去。当手电的光芒驱散棺椁后面的黑暗那一瞬间,杜乐丁提起来的心慢慢落了下去。
不过还是很恶心就是了。
墻壁像是发芽了一样,探出像是面条又宛如触须般的东西,密密麻麻的包覆在十字棺背面。其中有几条正微微抬起前端,在十字棺上一扣一扣的敲动。
沈玉放下枪说:“这东西好像是有生命的,到底是从哪来的?”
杜乐丁:也许墻壁里藏着什么,我们还是离远点的好。
四人正要绕开十字棺继续前进,“骨碌碌”的一阵滚动声响了起来,又是一只酒坛从墓道深处滚了出来。酒坛形状不规则,在地上划着弧线前进,往左右墻壁上撞去,又弹回地面中间,最后停在了沈玉脚下。
在陡然诡异的气氛中,几人纷纷往酒坛滚来的方向看去,黑漆漆的四方洞穴里潜伏着阴险的窥伺,不可名状的恐怖感乘着一阵冷风幽幽飘来。
正紧盯着那个方向,后面传来一声短促的尖叫。沈玉几人猛转回头,只来得及看到池泽消失在空中留下的残影。
宋征挥手一抓,只抓了个空,发现上方有个通道口,池泽似乎是被那种触须一样的东西卷上去了。他后退助跑猛跳,双手扒住了通道口的边缘,正要发力攀上去,身后又是一阵怪响。
一个黑色的影子从墓道里蹿了出来,以极快的速度将沈玉扑倒在地。并且在同一时间,杜乐丁感到手腕遭到重击,手电脱手而出,飞出老远。
微弱的光线下,仅能看到沈玉跟某个体型很大的东西滚在一起,宋征往通道口里看了一眼,微一迟疑便松开手跳了下来,一把按住了压在沈玉身上的黑影。
手心里一片粗糙,甚至有尖锐的边锋割开了他的皮肉。他顾不上那么多,死死拽着那家伙,耳中听到“嘶嘶”的声音,同时还闻到了血腥的味道。
“躲开!”沈玉大喊了一声,宋征还不及做出反应,就被杜乐丁推到一旁。
紧接着就是几声枪响和更大的扑腾声,随后宋征感到一阵疾风自身边刮过,四周很快就没了动静。
杜乐丁跑过去将手电拾起,宋征则把沈玉扶了起来,见他浑身是血顿时急了:“哪里受伤了?”
“这不是我的血。”沈玉脸色苍白,但神情还很镇定,上下检查了一下说,“我好像没被咬到。”
杜乐丁:看清是什么了吗?
沈玉摇了摇头,忽然瞪圆了眼睛:“池泽呢?”
宋征顶着一头冷汗指了指通道口:“被触须拖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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