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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健按照孟成军的交代,将当时的情况说了一遍,说完之后?????,痛哭流涕,“厂长,对不起,我对不起顾经理……我当时真的没註意到他……等我註意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胡说!”
赵长春怒了,他猛地拍桌,把在场的人都吓一跳,更是把石健吓得一楞。
“我查了出勤记录,你今天根本没有来上工,你昨天请假了,我问你,你是怎么操控机器的?你的魂来操控的吗?”
石健张了张嘴,脸上露出一丝惊恐,他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
这时候,孟成军补充道,“厂长,今天因为要为出货做准备,所以我让石健提前来覆工的,可能出勤表忘了记录。”
“谁能证明吗?”
赵长春今天就要把所有事情一查到底。
孟成军看向石健,让石健自己说,石健支支吾吾,说出仓库的几个人名。
“把他说的那几个人都叫来!”
赵长春下令,厂里派人很快去请仓库的人了。
孟成军心里紧了又紧,脊背都冒出了冷汗,要是赵长春继续这么查下去,难免会露出破绽,查到他头上的。
如果赵长春不追查细节,只处理石健的话,可能永远也没人能够搞清楚顾承出事的真正原因。
正是因为他觉得事情蹊跷,这么多年厂里都没发生这样的事故,而顾承却在交货前发生意外了,怎么能不让人怀疑?
仓库的几人都被叫来,综合这些人的证词,可以证明石健确实回来上工了。
“你们都下去吧!我要单独和石健聊聊。”
赵长春为了彻查清楚,他要求和石健单独对话。
石健心里很慌,偷偷看了一眼孟成军,孟成军按住他的肩膀,暗暗用力,并且交代,“厂长要单独问你话,有什么你就说什么,不要怕!”
石健惶恐的点点头,此时他的后背都被冷汗浸透了,他知道刚刚孟经理是在警告他别乱说话。
所有人都离开会议室,秘书把大门关上,会议室里只剩下赵长春和石健二人。
石健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偷偷看了一眼,心里不停的打鼓。
“石健,你坐!”
赵长春让石健在面前的椅子上坐下来说话,石健占了一点屁股,坐在椅子上。
“你进厂没几个月,家里条件有点困难,有个卧床不起的老母亲要照顾,还有一双姐弟要上学,你父亲腿脚还不好,你一个人工作,养活一大家子人,挺不容易。”
赵长春说起石健的个人情况,在等仓库那些人的时候,他已经暗中吩咐秘书去查石健的家庭情况了。
“是的,厂长。”
石健有些不明白,厂长为什么要和他说这些。
“我们厂里对家庭困难的工人是有特殊补助的,这一批名单里就有你。我给你申请了最高檔次的补助,应该可以解决你家庭问题。”
赵长春把单位困难工人补助申请表推到他面前,他作为负责任的厂长,想的远比工人们想的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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