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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您回吧,这阵起风了——”晴莺在一旁劝道。
自从女皇登基以来,每年的初秋时节都会来此,这虽是绽着烂漫的野花,也抵不过宫中的御花园不是?可陛下一再执着,她是知道的。
怕是又想祁将军了吧?
这五年来,从第一年的哭到昏厥,到如今的两眼呆滞楞神,她的情绪已经好转了许多。而这并不代表她的痛苦与愧疚就这么随风飘散,反而是随着年岁的增长更加刻骨铭心。
“朕一会便回,你且等等罢。”她紧了紧身上的披风,浑身发寒地胸腔生疼。
太医跟她说,她这病早该在五年前就要了她的命去,不知是什么奇怪的力量一直支撑着她活到了现在。
她当时只是笑笑,笑意却并未达眼底,大概是执念吧…
多年前她伤了那人,更是间接害死了那人在意的人,就算不是她故意的,也难逃其疚。这么多年,她一直在寻啊,找啊,走街串巷,拓了那人的画像,摹了那人的样貌,挨家挨户的找,可就是毫无音讯。
也是她傻,若那人还活着,就凭她的本事,要是想躲开她,无论她做什么都是白费一场。
若是那人…那她这么多年来的执念算是走到了尽头了。
一阵寒风吹过来,洛云琦猛烈地咳起来,一边咳一边喘,像是要把自己的灵魂甩出去般大力,“咳…咳咳咳咳…咳…”
“陛下——!”晴莺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去,将手中的帕子递给洛云琦,扶着那人颤抖的身子。
洛云琦咳了许久才停住,却是来不及拿帕子接住咳出去的血,直直地将地上几簇明黄的花朵染成妖艷的血红。
暗中的人紧紧攥住了自己的拳头。
“陛下——!这次的血量又多了许多!太医说——”晴莺心下震撼,扶住洛云琦单薄身子的手也跟着抖起来。
洛云琦反倒是有些解脱地笑笑,“无碍,我们这便走吧…若是明年…明年我还在…再来这里…”
两人刚转身要走,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却悄无声息地站在两人身后——
“云琦——”那人轻轻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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