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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看着周围,人来人往就是不见周意白。
林渊忽然就着急了,放下小饰品就四处看,又不敢走远了。
只能站在那里干着急,想摸电话又想起来今天出来根本没带手机。
要是她走丢了,她连周意白奶奶家的具体位置都不清楚,怎么找得回去啊……
心里急得要命,肩膀忽然被轻轻的一拍。林渊心里咯噔一下,回过头就看见一大捧玫瑰花,简直占据了她的整个视野。
周意白一歪头,半张脸从玫瑰花后面显露出来:“虽然你更适合飞鱼,但是玫瑰花好像也不错。”大概是跑着过来的,周意白说话还有些喘。
林渊忽然就笑了,大大的笑了。
周意白今天居然难得别扭,“有什么好笑的。我第一次买花送女人,你还笑!”
“我不笑。”林渊伸手接过玫瑰花,太大一捧,差点抱不住:“我保证不笑了。”
周围来往地人都向他们投来友好的目光,林渊抱着大捧的花,心里简直快笑开了花。最后走到派克市场的最北段,便看见成片成片的绿茵。
周意白解释道:“这里是victorsteinbrueck,这里有一座‘口香糖墻’,墻的旁边是个小型电影院。”
走得累了,找了个地方坐下来,两人中间是一堆玫瑰花。林渊一直歪着头笑,周意白皱皱眉头:“一直笑什么,傻不傻?”
林渊还是一直笑。
她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快活过。
心理学上讲,人的幸福感到了二十岁会达到一个高峰,自此开始减弱。那么为什么,她现在二十五岁,却比二十岁的时候感觉幸福多了呢?
笑了不知道多久,周意白的表情从皱眉到无语……最后实在无奈,也跟着她笑了。
“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在笑什么?”
公园的风似乎都带着青草的香味。这个季节的草长得最好,他们坐的位置刚好被一颗树挡住,藏在云里的太阳终于露出了半张脸,光线透过树叶找到他们坐的位置上。
隔着大把玫瑰花,林渊伸出手抱住周意白的脖子,第一次毫不犹豫地说道:“意白,谢谢老天让你来到我身边。”
“……”周意白伸手紧紧地抱住林渊,“肉麻死了。”
“我就是肉麻!”
“……”
**
他们回家的时候,周意白的爷爷也回家了。
看见林渊,老爷爷眼睛明显亮了一下,眼睛都笑成了一轮弯月。
快快乐乐地将孙子孙媳喊进门,开始讲起来自己这几天愉快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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