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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中的坎坷从来都是经历血雨腥风后,才能雨过天晴。只是生命的钟不停摆,就要忍受肉体与灵魂的痛楚。短暂的旅程中,生命之轻,时间之快,一切都似匆匆。
眼前不断闪过的画面,有快乐,有伤悲。都代替不了身前男人带给自己的温暖,方孝易紧紧握住妻子骨瘦如柴的手,悲痛而无力的看着她渐渐失去生命的活力。
跪在床榻前的若瑾缓缓的伸出手替她合上眼睛。一屋子的哭泣声慢慢消失在她的耳畔。方家从此再无正房夫人。
今年的冬季格外的长,漫天的飞雪淹没整个世界,茫茫的天地间一辆马车穿越风雪,急匆匆的向南而去。
京师,方孝孺读完信后久久的站在窗前,肩上发上,层层白雪与一缕缕的白发混在一起,推门进来的郑氏看见丈夫如此模样,安静的走过去关上窗户,替他扫去身上的雪花。
“老爷如此悲拗,又被风吹了这么久,恐会伤身。”
端起托盘上的补汤送进他的手里,“老爷要以大局为重。”
看着她眼睛中的忧心,方孝孺接过来一口饮尽。放下汤碗,递给她那封信,“你看看。
信上,匆匆几笔写了事情的大概,只是郑氏不懂的有太多。
“以后家里的下人不要再招了,如今形势巨变。恐怕更难的路在后面。”
郑氏有些不解也不好再问,折起信放到桌上。向伺候的丫鬟嘱托了几句后方才离开。
吩咐了一些人去打扫,郑氏像平常一样散步到书房,站在外面静静地看着两个儿子和景公子读书的模样,心里酸涩的感慨不知这样的平静还能维持多久,嘆了一声气,转身离开。
景清抬头看见方夫人离开的背影,心间莫名地抽痛。想着许是临近会试才会这样吧,翻开书继续浏览。
真宁的情况在第一时间传回了北平,燕王府没有任何动静。静谧的夜里,几个黑衣人出了北平,马蹄溅起的雪又纷纷扬扬的落下。
只是几日的路程,像是隔了一个世纪。方老夫人因病去世其女儿悲伤过度不治身亡,别人可以相信天灾人祸的合理性,给他朱棣一百个理由,也妄想让他不去追究。
方家按照祖制,停灵五日后风风光光的安葬了两人。
朱棣赶到时,方家宅内静寂的可怕。白色的帷帐黑色的灵布还在风中飘荡,只是少了棺材。
“叫方孝易出来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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