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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先祖遗训,不斩言官,你都忘了吗?我不希望看到你变成一个暴君。”栾誉靠坐在雕花描金的圣床上,目光温柔看着身边的宝贝弟弟栾章,颇带些委屈的意味:“可是他说你的坏话,我不允许任何人说你半句不好!”
“哥哥,我已经......死了......你何必再为了我迁怒他人?”栾誉听到“死”字,浑身一震,霎时变了个人一般,癫狂地吼道:“没有!章儿,你怎么会死呢!等我找到了潜英之石,你就会活过来了,对不对?”
亲自熬好了补药,端着药碗走进雍齐王寝宫的老太医,眼睁睁看着栾誉对着身旁空无一人的大床大喊大叫,吓得差点把药汤洒了一地,他颤颤巍巍地把药碗放到了桌子上,嘴唇直打哆嗦,连告辞的敬语都说不出来了,逃也似的转身跑出了雍齐王的寝宫。
寝宫外头服侍栾誉的婢女,凑在一块儿偷偷聊天,婢女云织小声地说道:“陛下又犯病了!自从王子章去世后,陛下就时常自顾自对着空气说话,还大喊大叫的,吓死人了!”
云绫附和道:“就是啊,王子章的死对陛下来说,刺激真是太大了。诶诶你们听说没,陛下对王子章好像有些不寻常的心思,因为这个,还被老雍齐王狠狠地责罚过呢。”
云罗一脸不可置信地说道:“怎么可能!陛下和王子章可是亲兄弟啊!那不是乱......”话还没说完,宫院中一队死士巡逻而过,吓得云罗赶紧闭了嘴,万一被死士们听到自己在谈论陛下的秘辛,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啊!三人急忙分散开来,装作正在打扫寝宫的样子。
腰配冷月刀的死士头领面无表情地朝婢女的方向看了一眼,神色如常地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去。
入夜,宫中暗设的大牢中,云织三人被重重枷锁捆绑,被死士押着跪在地上,云绫年纪小,早已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云罗一声不敢吭,连哭都不敢哭,她深知自己的话定然是被路过的死士听到了,只觉心如死灰,进了这个地下大牢的人,没有一个能活着出去......
栾誉悠然地坐在她们面前,神色淡然,可气场却阴冷得可怕,看着满脸恐惧的三个婢女,栾誉幽幽地开口道:“你们消息倒是灵通啊,没错,孤就是喜欢章儿,孤还想要得到他!但是......这些事情,活人,不必知道,除非......”栾誉唇角勾起一道残忍的弧度,摆了摆手,示意死士把事情处理了。
第二天清晨,太医依惯例给雍齐王送上补药,一路走来,他诧异地发现,宫里的婢女和太监全都换了生面孔,之前服侍栾誉的几个婢女,全都不见了......太医顿觉脚底生寒,但他不敢深想,缩着脖子安安分分地把药端进栾誉的寝宫。
方走到寝宫门口,太医又听到里头传出了雍齐王的说话声:“章儿,你别生气,她们该死,谁都不准在暗地里谈论你的是非!”“好好好,我再也不这么做了,真的,你别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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