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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皇子谢绪要来衙门查看卷宗,齐正在离开巷子后就立即知会了书吏们一声,因而当平微来到衙门时,大小案件的记录已全然摆在案前。
七个书吏恭敬地站在一旁。
平微先是问,“今晚一桩发生在京城街上的命案,府尹大人和你们说了吗?”
“说了,大致情况我们都已经清楚。”
“很好,这些卷宗是从几年开始的?”
“崇礼三十三年,到现在一共是三年的记录。”
“那我们今晚就把它们看完,记住要找出相似案件,也就是以死者为年轻女子,死状残忍,生前遭受严重虐待这三大特征去找,找到后拿笔写下或直接拿过来给我,清楚了吗?”
平微望向众人。
“清楚了。”
“开始吧。”
一声令下,所有人开始埋头苦干。
平微发现这三年内发生在临京城的命案就有三百多宗,虽然大部分都没今晚女尸这么怵目惊心,但案件的数量已经是非常惊人。临京城约有六百里大,居住大概十四万人,如果平均一桩命案仅有一位死者,那么三年内就有三百多人被谋杀,也就是每月最少有十个人遭受残害,这还不包括那些意外死亡的。
仅仅只是临京城。
他想起望月臺上问他底下是不是海晏河清的崇帝。
不禁觉得讽刺。
“殿下,”有书吏拿着卷卷宗走到他旁边,“这桩似乎和今晚的有些相似。”
平微侧头接过,崇礼三十四年,曹姓商贾之女被人发现惨死在家中,年约二十二,经查证后凶手为芝栏街一屠户,因追求被拒而将其杀害。
平微看到一半,突然站起——他忘了件最重要的事。
“抱歉各位,我刚没说清楚,我们要找的案件得是些没找到凶手的悬案,或者是那种由于证据不足或家世缘故而从轻发落的,凶手极有可能是再次犯案。”
他望向各位书吏,“抱歉,这样会不会好找些?”
“......”他这话让书吏们有些惊讶,在场每个人都是在深夜被匆匆叫起喊回来加班的,老实说他们心中或多或少都对平微有些怨气,然而对方突如其来一番道歉,让他们感到被尊重不止,似乎还和对方拉近了距离。
“没事。”
“不要紧。”
“这样查找范围反而变得更小。”
大家七嘴八舌道。
平微点了点头,让他们继续工作,贺洲一直在他不远处坐着,低头看着一页卷宗。
“有看出些什么吗?”他走过去看了眼,上面内容是兵部柳大人的千金被人杀害在房中,全身赤裸,身上被鞭打与刀割的伤共十几道,血迹渐满整间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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