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下午时间还早,裴晚宁借口讨水喝,去了胡同里的一家大杂院,几句家常一唠,大妈给指了条明路。
北京城现在大大小小的废品收购站可不少,但最大的就属西城区宫门口附近的那个了,离这也不远,坐公交车半个小时就到了。
裴晚宁给大妈塞了两毛钱,她想问问关于黑市方面的事。
本以为这么敏感的问题,大妈肯定会藏着掖着,不过出乎意料的是,她的反应很平淡,甚至还和裴晚宁说起了自己的心得。
东西最全的就属东郊,价格最便宜的是通州,至于安全性最高的那不用说肯定是大兴喽,都快出北京了,属于双不管地带。
看来大妈们私底下没少去啊。
不过也挺正常,这年头像他们这些城里人又没有自留地,吃的喝的都得花钱买。
可供销社里的东西样样都要票,像那些细粮啊,肉蛋啊,糖啊,布啊之类的紧俏货,都是限量供货,有票有时候也买不上,家里不够吃那只能想办法。
所以要不是有这个黑市,他们哪能活得下去哦。
裴晚宁道了谢,从大妈家退了出来,今天去黑市肯定来不及了,她打算先去废品收购站瞧瞧。
半个小时后,裴晚宁终于找到了地方。
说白了,这就是一个废弃的大院。
小说里说了,每个废品站的门口都会坐着一个无所事事的老大爷,裴晚宁来的这个地方,门口也坐着一个人,只不过他是个年轻的小伙子。
就在裴晚宁纠结着是给两毛钱呢,还是给一个苹果的时候。
小伙子瞥了她一眼,憨憨一笑,“今天来了不少货,想挑什么进去挑,东西旧是旧了点,但价格便宜的很。”
裴晚宁还挺惊讶,小说里不都是得塞钱或塞东西才能进?
看来小说里说的也不全是真的。
不过不收还能省几毛钱呢。
裴晚宁点了点头便走进了大院。
这个废品站外面看着不怎么样,没想到里面还挺大的,光垃圾一样的小山就堆了好几个,什么旧报纸、剩骨头、牙膏皮、废铜烂铁、还有缺胳膊断腿的老式家具,全都乱七八糟的混合在一起,让人根本下不了手。
除此之外,还有几个长达几十米的露天大棚,那里面的东西看上去还不错。
不过来淘东西的可不止她一个,基本上每个棚里都有人。
裴晚宁挑了一个人最少的大棚,趁没人註意,她从空间里取出了一把瑞士军刀,装模作样的对着那些床呀,柜子呀,敲敲打打了起来。
她也不知道有没有用,反正之前看的那些小说,女主们就是这么做的。
contentend
死死护在怀里的外卖箱也滚落进了肮脏的泥浆中。哎呀,距离订单结束,还有最后三十秒。叶枫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屏幕,笑得肆无忌惮,苏辰,你要是能像条狗一样跪着爬进来,本少爷今天心情好,就不给你点差评。苏辰倒在泥水里,死死咬着牙,指甲深...
当两百万现金静静地躺在银行卡里时,林默坐在马路牙子上,自嘲地笑了笑。爸,妈,对不住了。他对着虚空轻声说,这房子留着也没人住了。趁着我还没烧成灰,先替你们把这钱‘花’在刀刃上。他的刀刃,是亏钱。根据医生的说法,他还有90天...
不仅仅是因为我是祭品,更是因为我身上有当年打断祭典的苏家血脉,还有这枚镇祭铜钱,对不对?我摸出怀里的铜钱,放在掌心,金光与血纹交织,透着一股奇异的力量。是。陆沉坐在我对面,神色认真,苍狼的残魂被封印百年,早就急着重生,它需要...
词包括但不限于伯努利原理流体力学共振频率涡旋脱落边界层分离说完之后,他意犹未尽地咂咂嘴,回头看向那个白衣女子。白衣女子正盯着他,眼神一言难尽。你她开口,声音有点哑,是阵法师?不是。江屿摇头。炼器师?...
诊所被泼红漆,本人已被警方带走调查。新闻配图里,陆哲被两个便衣警察押上警车,他头发凌乱,脸上有明显的淤青,显然是昨晚被催收的人好好招待了一番。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这条新闻,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老张推门进来,满脸喜色林总,好消...
光丝碰到种子的瞬间嗡。林宴脑子白了。不是晕过去那种白。有图像所有痛感全部被抽空然后填进来一片纯白色的无声的广阔到令人窒息的空间。空间中央悬浮着一件事物。指骨碎片。但不是他靴筒里那块实体的碎片。是某种投影。放大了上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