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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晚立刻拿来,蹲在旁边看他仔细抄下网址结尾的几个数字,顿了顿,又把其中所有包含的数字都抄了下来——
15919400
“这是什么意思?”舒晚问。
许渝城飞快的在纸上列出这几个数字最大可能的组合。
舒晚看不明白,继续吃冰棍,扔垃圾回来,许渝城终于停了笔。
“解出来了?”
舒晚凑过去一看,满页的数字,有一处被他重重地圈了出来——
1990.04.15
这是她们家出事的日期。
许渝城把笔一扔,扯她入怀,找补道:“我瞎写的,明天去问问曹叔,留给你笔记到底是什么意思。”
“......嗯。”
舒晚知道他在安慰自己,怎么好巧不巧就是这个答案,曹关平不是个会做无用事的人,既然笔记里没有重要信息,那玄机很大可能性就藏在这串数字里。
曹关平是想提醒她什么呢?
舒晚满脑子都是这件事,压根睡不踏实,等许渝城睡熟了,偷跑到阳臺上给他打电话想问明白,但那边响了很久并没有接。
瞧时间,凌晨三点。
舒晚自嘲地笑,恐怕这个点也就她没睡了,于是作罢,等第二天起了个大清早,按照许渝城给的地址找过去。
破旧的居民楼,灰墻掉漆,巷子里的小路到处布满亮津津的油渍。
舒晚穿着朴素,耐不住骨子里的气质逼人,问路的时候惹的老板娘多看了几眼,笑瞇瞇地说:“你是曹大爷的亲戚?”
舒晚没否认。
她一副意料之中的表情,道:“大爷可真是好福气,刚搬来的时候,有个帅小伙子忙前忙后地帮着搬东西,昨晚又来了个挺斯文的年轻人来找,也说是他的亲戚。”
前个男人肯定是许渝城,那,那个斯文的年轻人又是谁。
她也没听说过曹关平还有什么亲戚朋友在这儿啊。
舒晚道谢,买了几个包子,边啃边上楼。
老城区的楼房布局像迷宫,稍不留神,一出楼梯口可能就到了别的小区。
舒晚废了老大劲才找到正确的门牌号,门铃摁的直响,也不见有人开门。她瞧了眼时间,才刚过六点。
“曹叔,您在家吗?”
舒晚拍得防盗门直抖,喊:“我是晚晚。”
邻居被吵醒,从窗户探出头来,没好气地说:“大呼小叫什么?曹大爷一清早就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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