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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谦并没有发现,马车经过的时候,驾车的人往门口瞅了一眼。
驾车的人自然是宁天远。
白楚城不能从王府大门送进去,先不说闲王府人多嘴杂,单是白楚城那一身伤就无法解释,依照陈谦对白楚城的敬重,不把林霈活剐,林霈自己都不信。
但为了稳妥,张恒天还是让宁天远驾车从闲王府门口经过打探一下情况,然后绕到后门,况且,靖宁居到后门的距离比到前门短许多。
“太医还没有到。”林霈松了口气,这下他们有时间把白楚城送进屋子。
“你确定?”宁天远问道。
林霈擦着白楚城额头上的汗珠,回应道:“守在门口的人,是陈谦,白楚城的心腹,大概是除了白楚城,王府里最大的官就是他了。既然他在门口站着,说明太医还没到。”
马车停在闲王府后门的大树旁。
阳光透过树叶缝隙在地上落下斑驳的光点,林霈从马车上下来,踏碎了这一地的宁静。
宁天远查探了一下四周情况,确认没有多余的人,张恒天才扶着白楚城下了车。
“你打算怎么做?”张恒天撑着白楚城软弱无力的身子问林霈。
林霈已经换上了粗布衣,这是他签了卖身契之后,管家给他的几身衣裳之一。
“我先进去看看。”说着,林霈飞上了围墻,然后跳了下去。
王府后院并没有什么人,静悄悄的,仿佛荒芜了许久。
厨子大概在屋里休息。
林霈这样想着,然后打开了后门。
白楚城已经被张恒天塞进了一个麻袋中,林霈一打开门就看到张恒天扛着一个麻袋站在面前。
“白楚城呢?”林霈打量了四周,却没看到白楚城的影子。
张恒天弓了下腰,麻袋离开地面一段距离,才慢慢地走到了林霈面前,把麻袋往林霈怀里一塞,故意喘息着说:“别看这小子瘦,重得像铁。白楚城就在里面,毕竟你光明正大的带白楚城进去,被人看到了,肯定说不清楚,干脆放进麻袋,被人看到了,就说是白楚城吩咐你带的东西。”
白楚城失踪后,林霈也失踪了,别人或许不会把两者联系在一起,陈谦却有可能。所以,林霈想好了,有人问他这些天去了什么地方,他就说向王爷告假,回了趟老家。这样就算有人怀疑他和白楚城的伤有关,也能拖延些时日,毕竟白楚城还昏迷着。
一想到白楚城还昏迷着,林霈心如刀绞,脸上也失去了些许神采。
张恒天看出林霈情绪低落,也猜到他是为何,拍了拍林霈的肩,笑道:“赶紧把白楚城带回去,晚了太医就该到了。”
“师兄,你们也快回去吧。”说完,林霈关了门。
张恒天也是林霈计划中的一环,很关键的一环,但是整个计划的前提是,白楚城这个人在靖宁居躺着。
趁着四下无人,林霈看准了方向,扛着白楚城用最快的速度向靖宁居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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