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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张恒天的话,宁天远也镇定下来,他收回白练,目光似刀剑盯着白楚城:“说,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呼——”白楚城呼出两口气,“咳咳,我……我顺着林霈留下的气息过来的。”白楚城声音面色苍白,双唇没有一点血色,漆黑的眸子黯淡无光,声音弱得如风中飘荡的细丝,随时会断裂。
“林霈留下的气息?”宁天远眉头轻轻皱了起来,显然是在思索白楚城话的可信度。
张恒天闻言,似乎猜到了什么,他问道:“你是说林霈留下的气息?”
“嗯。”白楚城冲张恒天点了下头,然后把视线转向宁天远,“林霈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气。他第一次潜入我府中时,就留下了,我以为是刺客或者探子,所以就记住了。
我能记住每个人的特殊气息,只要我愿意记住,下一次那个人出现在我身边,我能第一时间认出来。而每个人路过某个地方,或者在某个地方停留一段时间,就会有气息残留,我就是顺着林霈残留下的气息穿越迷踪林,找到这里的。”
“这么说来,我和林霈在将军府外演戏的时候,你就认出林霈了?”张恒天问。
白楚城浅笑道:“若非如此,林霈又怎能如愿以偿进入我府中?”
“你说林霈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气?”宁天远忽然插了一句话,凌厉的目光似要剜下白楚城一块肉,“我和小霈生活十多年,怎么不知道?”
“一股清淡的药香。”白楚城回忆着,“不浓烈,闻着让人觉得安心、宁静。”
白楚城说得诚挚,对宁天远还是有一定的说服力。宁天远看向白楚城的目光和善了一些,但依旧充满抵触:“那你知道林霈现在在哪儿吗?”
“林霈在门口停留了很长一段时间,现在……”白楚城闭上眼,缓缓吸了一口气,随即抬手指了一个方向:“他在里面。”
白楚城指的方向,正是林霈所在的房间。
张恒天和宁天远面色又柔和了一分,这显然是告诉白楚城:你说对了。
“咳咳……现在,信我的话了吧?”白楚城剧烈咳嗽了两声,“你们……”白楚城的声音瞬间弱了下来,渐渐消失,张恒天这才反应过来,白楚城也受了重伤!
张恒天摸了下白楚城的脉,对宁天远吩咐道:“你去收拾一间屋子,白楚城和小霈交手的时候就受了重伤,又马不停蹄地赶过来,是伤上加伤。”
宁天远没好气哼了一声,转身朝林霈的屋子走去。
“哎,小远……”张恒天着急地喊了一声,宁天远头也不回地说:“伤害小霈的人,无论什么理由,我都不会原谅,更不要说就他。哼,要收拾你自己去收拾。”
“小远啊。”张恒天轻笑了一声,语气中夹着嘆息和宠溺。
宁天远没有让张恒天把白楚城扔出去,就说明他同意白楚城留下来,至于不去收拾屋子,纯粹是他不愿意,况且,比起照顾白楚城,他更愿意照顾林霈。
张恒天看着倒在地上的白楚城,一手拉起白楚城的手搭在自己肩上,一手搂着白楚城的腰,扶着白楚城向林霈隔壁房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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