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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运的脸上的表情终于出现了变化,但也只是一瞬,盛眠察觉到了。
她想自己是不是应该坐到那人的身边,但是身体却是一动不动,身边的花姐推了自己一把,笑道:“快去啊,杵着干嘛?”
原本坐在陈运身边地几个女子都很识相的起身给她腾出位置,盛眠深吸一口气便迤迤然走到他身边坐下,不太习惯身上这件被叫做旗袍的裙子,只觉得坐下后就绷得更紧。
陈运自然而然的把手搭在她肩上,脸上也露出些许笑意,“我查到了,你昨天是被曹垄那老东西带走了,这个我也就不和你计较。”
“我以为你晚上还是能来的,毕竟你那么敬业。谁知道轮到我的时候就不敬业了,是不是该补偿我一下?”
盛眠低眉顺眼,手端正地放在自己膝盖上,指腹在旗袍光滑的面料上摩挲。
“陈老板想要什么样的补偿,我尽力就是。”
说完她便有些想笑,原来自己进入状态还是这么快,果然天生不是什么好东西。
陈运脸上的笑意更深,“那我可就不客气了,接下来的一个月,你都只能陪着我。”
花姐惊呼了一声,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陈老板,不是我不愿意,而是这不符合咱们这的规矩啊,每天咱们都是谁出的价格高,便赔谁。”
盛眠抬眼看她,又将目光落向别处,手上的动作也停下,转而被陈运把玩在掌心。
“我懂你们的规矩,既然我说的出这话,当然是做好了准备,在这个月内,若是有别的人出价,我定会更高,这样如何?”
这些花姐满意了,点点头,招呼着等在另一边的姑娘,“既然如此,那也是我们眠眠的福气,那我就不打扰二位了。”
一行人鱼贯而出,偌大的房间空了下来。
陈运将她揽进怀里,盛眠的身体有些僵硬,但随即就放松下来,软绵绵地靠上去,依偎他肩上。
“昨天的事情是不是被吓到了,看你今天一直不在状态。”陈运的手顺着胳膊一路往上,捏住大臂将她扣在怀里。
盛眠笑了笑,“没事,已经过去了。”
“嗯,那就不提。”陈运从善如流,手也游移到她的腰上,不轻不重的掐了一把,“今晚陪我去一趟海晏,那边有几个兄弟凑了个局,我不想被他们塞人。”
“好。”
海晏,应当是本地最为出名的会所,也是危机藏的最多的地方。
将事情讲完,陈运也松弛下来,侧过脸要亲她耳垂,盛眠偏头躲开了,对方也不意外,笑了一声,“我就喜欢你这种清高的。”
清高,这个词用在盛眠身上有些可笑,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她都是一个命运不被自己掌控的人,再这样的地方,做这样的工作,清高这两个字便是最大的讽刺。
她的父亲握着她的手将她交给那个男人的时候,她便不再清,也不再高。
“可惜啊,要不是已经娶了老婆,我倒是真的想和你谈论一些明天。”陈运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抽了一支叼在嘴里,然后凑到她身前。
盛眠疑惑的看了她一眼,对方扬眉,用烟头戳了一下她的唇。
脑中的记忆迟钝的翻上来,她后知后觉的从旁边的茶几上摸到打火机,动作生疏的给他点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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