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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我嘴中不禁泻出呻吟。
“有感觉了么……”大哥探究般地用舌尖变幻着角度扫着,又同时对春红道:“你不要停。”
说着他俯下身子趴在了我身上,床立即显得拥挤了起来,淫靡的舔舐声响起,冲击着我的耳膜……
“唔……”我艰难地出声。
春红也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坐在我身上不动了……交合的地方渗出些许粘稠。
大哥抬起脸,舔了舔嘴角:“射了?”
我颤抖着嘴唇:“下去……都给我下去。”
春红忙岔着腿要起身,却被大哥喝止了:“别动,等会儿再来一次。”
“我要死了……”
“乖,再来一次……”
后面的事情不断的重覆,我在温软而冰冷的手指和嘴唇的爱抚下感到一些欢愉,但下体的中心却满是让人欲死的恶心感和痛苦,就在这痛苦和欢愉的交织中,不知道在那滑腻而温湿的地方射了多少次……我觉得自己的精气都被掏干了。
最后春红终于歪着大腿爬了起来,大哥打开了暗格低声吩咐道:“回去躺着好好休息,把床边的汤喝了,小心点,别让人看见。”
“是。”
直到春红消失在暗格的另一边,我才嘶哑地出声:“你……你想弄死我?”
大哥扶着我靠在床垫上坐起来,低头,却见自己胸口上布满了红痕。
大哥在我床边跪了下来,抬头看着我的眼睛。
那瞳仁中漆黑一片,不知为什么,在黑夜中,却越发亮。
他轻声在我耳边道:“景玉,我想要个孩子……”
“……关我屁事。”
他忽然笑了出来:“你不觉得么……这样的孩子生出来……”说着,他顿了一下,为我披上睡袍:“就像我们的孩子一样……”
整了整衣衫起身,他一脸满足地走了。
我靠在床上,累的筋疲力竭,以前自己乐在其中时尚不觉得,如今这种酷刑似的交合,却几乎消耗了我所有的力气。
又躺了一会儿,体内的药劲儿才都过完了,仰头看着镂金的天花板,闻到适才交欢的气味,我烦躁起来。
穿了拖鞋,批了件外袍,下床走了出去。
“景少爷……您这是去哪儿?”门外守着的仆人,恭敬地叫道。
皱眉,这是谁教的称呼。
我径自下楼了。
隐隐约约的暗处,传来悉悉索索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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