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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辛长情义不容辞的样子,老婆婆也显得自然了许多。
十来分钟后,辛长情被催促着洗漱好,换了身比较正式的衣服,就随老婆婆朝村长家赶去。
大体的情况,她已经听老婆婆说完了。
村长有个不争气的儿子叫周立强,近来周家村好不容易能争取到搬迁的一笔大款,出钱的大老板知晓周立强有个一岁的小儿子得了重病,还很热心的出钱医治。
坏就坏在,周立强为人不老实,他的小儿子根本没什么重病,那个出钱的大老板查清楚后,立刻就把治病的钱收回了。
原本这事也就过去了,可周立强这家伙倒好,前日喝了酒就往人家大老板的脸上挥了一拳。
现在,那个大老板不但把周家村搬迁出款的计划取消了,而且很有可能会来找周立强的麻烦。
昨日夜里取消书已经送到家里来,要是被村里人知道了,肯定要闹出大事的。
老婆婆是现任村长的老母亲,所以,这老人家知道辛长情或许认识什么大人物,才一大早就来催人。
随着老婆婆走在沙土小路上,辛长情的心里也找不着北。
仔细想想这件事,她一介小村姑,哪有什么办法帮助村长一家啊?
还未来得及给老婆婆的心里打一支预防针呢,辛长情就被这老人家慌慌张张地拉到了村长家去。
整个村子,也就是村长的家里宽大些。
此时,村长一家急如热锅上的蚂蚁,看见辛长情,就以为有救了,一家子老小都围到她的身边去。
村长周志本就不是一个冷静的人,发生了那么大的事,都把他急得想zisha了。
“小情啊,我知道你不是咱们村的人,可你也看在这些年咱们邻里邻居的份上,帮帮我们吧!”村长恳求道。
老婆婆也紧跟着说:“是啊小情,要是村里的人知道这笔大款就这么没了,我们一家可就没活路了!”
辛长情被围着,也说不上什么话。
她也很着急,但真心想不出办法,只好朝闯了祸的周志强看去,问:“你们都别急啊,先跟我说说,那个大老板是什么人?”
周志强也知道自己闯了大祸,主动说:“都是我的错,把人家白总给打了,以后再也不他妈喝酒了!”
辛长情要的不是这种无用话,急道:“阿强,你跟我说说名字吧,什么白总?”
“这个白总是北方来的人,全名叫……”阿强想了想,“白夜序!对,就是白夜序!”
白夜序?
辛长情瞬间楞住了,这个名字格外的熟悉。
这不就是慕年晚的好哥们吗?辛长情忽然觉得这事好像有点希望了。
当初追到慕年晚的大学去,她还和白夜序开过许多大大小小的玩笑来着,关系也算不错的吧。
只是……那么多年了,也不知道白夜序还认不认得她?
不对!她不能让别人知道辛长情这个人还活着啊!
想到种种麻烦,她嘆气连连。
村长一家都快急死了,老婆婆追问道:“小情啊,要不你去找你认识的那个大老板,问问他这事有什么办法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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