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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欢迎回家。”
慕年晚毫无心情理会厨房张妈的问好,他时隔一个多月回到首都的私宅,仅仅是为了那个无情的女人。
张妈探出头,看他大步急去,本分地退下了,但也暗地揣测着,少爷这次回来,是不是为了昨日凌晨时派人送回来的那个女人?
二楼,在慕年晚的房间内,辛长情随着一阵强烈的晕眩感醒来,头疼欲裂。
门外的脚步声让她听出了些许不满的情绪,她即刻躺下,假装还没醒来。
慕年晚打开房门,直到看见那已隔多年的面孔时,心里的慌乱才得以平覆,面色柔和了许多。
七年了,这是他第二次见到这个在大家口中已经不在了的女人,而第一次,就是在传送回来的资料上,从那模糊的照片里,认出当年那个十六岁的女孩。
只有他的心里才清楚,当辛长情的面容出现在他的眼中时,他失控了,疯狂地查找着关于她的一点一滴。
慕年晚的步子变得缓慢,氛围降到了冰点,似乎连两人的呼吸声都不存在了。
来到床前,他神色依然冷漠,“还想装睡到什么时候?”
这声音犹如寒冰般,惊了辛长情全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
她早该想到的!就在几日前听到他的名字时就该想到了!
那天村入口停了一辆全村人都叫不出名字的名车,她还没当回事,结果今天就被带回到他面前来了。
辛长情有些不敢睁开眼,七年的痛痒,让她失去了面对他,面对过去的勇气。
慕年晚见她还是不愿意睁眼,烦躁他能明白是为何,可心底那莫名的不安,让他更加烦躁。
坐在了床尾,慕年晚背对着辛长情,他没多少时间可以留在这里,尽管他真的很想多看看她。
此刻辛长情什么都不知道,她只知道,现在她已经被慕家的人找到了,以后的日子不会好过。
头已经不像刚才疼得那么厉害了,缓缓睁开眼,她只看见他的背部,却好像也能看到他的心里到底有多少压抑着的怒气。
“幕……”她想叫他的名字,却只在姓氏出口后,憋住了嘴巴,他叫什么来着?慕年晚?慕晚年?
那些年,她一直叫他大叔,虽然他只比她年长三岁,但她也实在不喜欢他的名字,所以开口闭口都是大叔,也一直没弄清楚他到底是叫做慕年晚还是慕晚年。
许是猜到这个女人心里画的什么小圈圈,慕年晚无奈开口:“慕年晚。”
他还是背对着她,坐在床尾不动。
辛长情终是叫出了这个多年藏在她的心里,很是模糊不清的名字。
“慕年晚,好久不见。”
慕年晚失声,他在想那一年的事情,辛家因事故败落,独女辛长情消失得无影无踪,大家都说她已经死了,只有他相信她还活着,从未停止过找她。
如今,再见她,只换来一句,好久不见。
“呵,是挺久的,”慕年晚这话是说给自己听的,“七年了,你还真不当自己是辛家的人了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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