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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孤看着我,笑了一笑,走到我的跟前,举起我的一只手说:“皇后什么时候也学会算命了?还大清早的掐指一算?”
额,这要怎么回答啊,我还是假装镇定的看着他说:“额,这个嘛,哦,对了!天机不可洩露啊,皇上,要不然就不准了。”嘿嘿,瞎掰就是偶的强项,虽然与李兴相比还相差甚远,不过面对这点小问题,还是可以蒙混过关滴。
顾孤的眼神很可怕,深邃的像一潭湖水,可是你怎么也望不到底的寒冷。我不禁颤了颤,害怕的看着他。他突然大笑起来,松开了我的手,我低头揉了揉手,小声地说:“这反差也太大了,神经病吧。”
他向前走了几步,坐到桌旁,威严的看着我说:“皇后在说什么?大声点,我也想听听。”
额,不会吧,这么小声都能听见,顺风耳啊?我脑筋一转,就特肉麻的一笑,自认为深情款款的看着他说:“皇上,您来风吟宫,臣妾很是开心,我刚才就是说这个。”
顾孤一脸不相信的表情,对我勾了勾手指,那表情,让偶觉得好诱惑,我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走了过去,刚走到他面前就被拉倒他怀里。吓得我还啊了一声,偶妈噶,靠得这么近,要死了要死了!
顾孤对于我的反应笑瞇了了眼,其实也许他不知道,他瞇着眼睛更诱惑。他看着我,忽然贴在我耳边低低的说:“朕刚才听你说,你会算命,不如你再算算朕要干什么?”
一股热浪经过我的耳际,我想说好痒啊,我假装学着那些盲人算命的胡乱的比了比手指,看着他,编了一个瞎到不能再瞎的瞎话:“咳咳,皇上啊,臣妾刚才算出,皇上打算去洗澡,是不是啊皇上?”说着还飘了一个傻到不能再傻的媚眼。
顾孤盯着我,挑起我的一缕发丝,放在手心里把玩,还凑到鼻尖闻了闻。可他就是不说话,我压力比山大。
好半天,他才摸了摸我的脸说:“皇后算的真准啊,那么皇后是否也算到了朕要与皇后来个游龙戏凤呢?”
啊?他是故意的一定是故意的,要不然他怎么会看着我狡黠一笑。我干笑两声搂着他的脖子说:“臣妾当然算到了,只是不好意思说出来罢了。”我发誓,这是我夏媛媛有史以来,最恶心的一天。
他也伸出手捏了捏我的脸大声说:“你们站在这里做什么?还不赶快去准备!”于是怜儿带着一群人去准备热水了。
话说,我的脸蛋又是红扑扑的了,好讨厌啊,我27以来就没和哪个男的如此亲密的接触过,爷爷从来不允许我谈恋爱,到后来我就真的没感觉了,我自己都怀疑我是不是性取向有问题,可是和顾孤相亲的那天让我意识到,其实我对他是有感觉的。
就像现在一样,我没有办法像商场上一样保持镇定,我现在的表现和寻常女子别无他样,甚至显得更加明显,商场如战场,而比战场更容易让人沦陷的,是情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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