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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宅邸后,诛月就先在床上躺下了。另外两人不打扰他休息,出了房外。
牟纶旧话重提,问起他当下最在意的事:「诛月的伤势真有如此之重,确确实实无法医治?」
「呃……」
昱笙略显踌躇,「其实也不能这么说。」
「喔?」
牟纶眼裏一亮,「有什么法子可能将他医好?」
「这个……牟君还是去问阿月吧。」
昱笙歉然地笑笑,「这毕竟是他自个儿的事,只要他想与你说,也就不必我来说了。若他不想与你说,那我就更不能多嘴了。」
牟纶皱眉,先前诛月便对他有所隐瞒,眼下这人又貌似遮遮掩掩,着实令人很是不爽快。
无论如何,既然昱笙话已说到这一步,牟纶也不愿再追根问底,回头与诛月本人好好谈谈便是了。
转念一想,他问:「诛月当日流落到天界,便是被你所救么?」
「啊,凑巧。」昱笙捋了捋头发。
「这么多年承蒙你一直照顾他,辛苦你了。」牟纶笑道。
「辛苦倒是不会。」
昱笙摇摇头,「他的性子你也知道,他不难相处,基本上不会让人觉得困扰,也不会让人觉得他不开心……不过也没见过他有什么很开心的时候就是了。」
牟纶闻言默然讚同,诛月就是这样,沈静似水,几乎没起过什么大风大浪。他总是显得与世无争,只求平静生活。
然而,他的存在本身便堪称是争端之源……
说起来,从昨夜起牟纶就在疑惑一件事:「以他的身份呆在天界,可曾引起风波?」
「风波?喔,你看见他脖子上的吊坠了么?」昱笙反问。
见牟纶点头,他接着道:「那只珠子名为『妙晖』,是存放在天界的无主宝物,其作用便在于掩盖携带之人的气息。阿月戴上妙晖,再找个地方藏一下,便不会被人察觉了。
何况平意居是我平日裏炼药起居的地方,只有我一个人住,不常有外人造访。阿月在我那裏,基本上是不会有行迹洩露之虞。」
牟纶恍然大悟,难怪他曾经将诛月视为凡人,原来是被一颗小小珠子蒙骗了过去。
心念一转,又问:「诛月在天界除了你,可曾还与其他人有所往来?」
「其他人?」
昱笙举目望天,「二太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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