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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的。
姜勇似乎不这么认为。他叼着根牙签,歪着脑袋,故作老练地说:处男啊,行,哥哥会疼你的。
确实很疼。陈宝明趴在床上,疼得两眼发黑。姜勇也不好受,完全做不下去,只能惨白着脸坐在一边强颜欢笑:处男就是紧呵。
直到第二天早上,陈宝明在梦裏,还来不及挣扎、叫痛,就被破了屁股。他不知道姜勇做了多久,清醒后,留下的只有肛口火辣辣的刺痛和姜勇欢快的背影。
大家以后就是朋友了。
朋友总要不时见面。见面的次数越多,两人就越熟练,互相了解的也就越多。然而,陈宝明还是没有想到,姜勇跟自己同届。直到期末考思修,年级混编,看到一直喊自己“小朋友”的“学长”黑着脸坐在自己旁边的时候,陈宝明脸红了。
那时,他没有想过定义自己和姜勇的关系。经常qq聊天,经常发短信,经常开房,偶尔吵架,偶尔甜蜜,甚至毕业同居了,钱也混在一起花。
分手前夕,他第一次问姜勇:你把我当成什么?
姜勇冷冷地看着他,像看着一个sb:朋友。
得到答案的那一刻,他觉得异常轻松。原来两人只是朋友。
后来,他笑着对饶永健说:做个朋友吧。
饶永健却嘟着嘴,斜着眼角问他:男朋友还是女朋友?陈宝明才突然明白了什么,原来自己一直都是个sb。
“是啊,我们还是朋友。”陈宝明也笑了。
“那走吧,我送你。”
“行。”想开了,陈宝明不再扭捏。如果感情一定要以这种方式继续,他愿意接受。
他甚至连新住址都告诉姜勇。接到姜勇异样的视线,他解释说,“搬得太快,没找到合适的,先住几天再慢慢找。”
“其实,你可以继续住我那裏。”姜勇说这话的时候,一脸真诚。
“呵呵,”陈宝明笑道,“然后半夜不小心被你打死。”
姜勇沈默地看向前方。
姜勇知道自己性子急躁、又暴戾。工作初始,他因为控制不好情绪,频频犯事。几年磨练下来,他以为自己能够做到不动声色,却总在陈宝明面前破功。那些黑色情绪,经过压抑,反而暴发地更加凶猛。
说实话,他有些害怕。
他怕自己轻易被人发现弱点。就像当年与陈宝明的第一次见面,明明是个生手,却故意喝酒壮胆,摆出一副老练的姿态,甚至在偷翻陈宝明学生卡,知道两人同届后,还总以“学长”自居。
“对不起。”他又一次道歉,更多的则是让自己冷静下来。这是他几年职场中形成的习惯,出了事后,先道歉,趁着对方缓和的间隙让自己冷静,寻找对策。但对陈宝明,他没有任何对策。他的出现太偶然了,姜勇只能凭着本能先把他抓住。
“我也把你的脸打破了,应该我跟你道歉。”
“不不,今晚你回去先休息,明晚我请你吃饭赔罪。”
真会客套,陈宝明想。他想请就请吧,省一顿饭钱没什么不好。
下了车,姜勇突然问道,“你买手机了吗?”
“还没。”
“那我明天把手机带给你,还是──你现在过来拿?”他的眼睛亮晶晶的,漂亮,带着点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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