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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之下
杜若风找赵明熙,其实也不是为了什么大事,魏董的事情他不是没有听说,可归根结底是要律师和公关团队那边想办法,他也只能坐着等消息。
他找赵明熙,为的是另一件事。
杜若风年纪看上去有个四十来岁,但却听闻他身份证上实际年龄只有三十五岁,实属是气质这一块拖了后腿。
而赵明熙则不同,这个月下旬她就满了二十八岁,可杜若风看着她却问她大学有没有毕业。
赵明熙一开始还以为他是在说胡话,乐呵呵地说:“我简历上都有写的,毕业院校,毕业时间,一目了然。”
杜若风回她:“简历都是给人事部看的东西,也不会经过我手裏,当然我也不是查你信息,就是想问问你,像你们这样刚刚毕业的女大学生,一般都希望生日能收到什么样的礼物?”
赵明熙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说:“同事之间,不需要如此客气的,我是您的助理,哪有让您送我生日礼物的道理?”
这一次换成是杜若风难堪了,支支吾吾半天,才说:“你误会了,我不是……”
赵明熙这才发觉自己猜测的角度太过于怪异,转而回他:“如果是路易林让你帮忙问的,其实大可不必这么麻烦,成年人过个生日没有那么多讲究,他心意到了就行,送什么都不打紧。”
杜若风脸上这才释然,但笑容却更意味不明。
原来赵明熙的生日也将近,回头还真得给路少敲个警钟,怕是暧昧过的女人太多,每一个女人的生日未必都能确切的记得。
提他个醒,也算是卖他一个好印象。
杜若风端起茶杯拿嘴吹着给茶水散热,透明的玻璃杯裏泡着枸杞和菊花,活得像是个五六十岁的老干部。
杜若风说:“其实是我家裏最近给介绍了一个相亲对象,年纪挺小的,刚毕业的大学生,下周人家过生日,我找你参谋参谋送些什么,想着你们同龄的女孩子应该是品味比较相投。”
赵明熙顿时臊得想要钻到桌子底下去,竟然短短几分钟,自作多情两次。
听杜若风解释清楚,她这才觉得合理,杜若风这样的年纪相亲到个小十多岁的妹妹,大概率也是很看了几分“钱”的面子。既然是他老牛吃嫩草,可不是得多上心些,而他其他两位助理都已经结婚,这样的问题自然不好去问她们。
凑了个巧,和她生日接近。
赵明熙的生日那天恰好是一年中的冬至,宣城的习俗是吃饺子、喝老母鸡汤,所以从前赵明熙过生日的时候,总是中午吃饺子喝汤,晚上吃蛋糕,一样不落。
那天除了是冬至日,还是魔羯座的第一天,赵明熙赶的日子很好,仅仅差这一天,她就成功避开了射手座的冲动和猎奇,拿的是情绪稳定和务实谨慎的性格底牌。
掐指一算,生日还有二十天,赵明熙犹豫那天要不要给白枫订一束鲜花,毕竟她的生日就是妈妈的受难日。
给杜若风出完主意后,赵明熙整理了些无用的工作报表,终于在午饭时间和好不容易被放出来休息的金愿在楼下餐厅碰了个头。
金愿匆匆走过来,去吃赵明熙给她提前打好的饭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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