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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接下来的几个白天,齐枕雨大多时候都在山庄裏游逛,一是为了摸清山庄的地形,随时准备出逃,二是为了探查哪裏有摄像头,以免第一时间被发现了抓回来。
令他有些沮丧的是,山庄很大,地形覆杂,摄像头都装得非常隐蔽,他只是偶尔碰巧,才能看到一两个。最要命的是,碰巧发现那些摄像头的安装情况之后,他越发草木皆兵了。因为,摄像头可能是树干上一个看去非常真实自然的虫洞,也可能是长椅上一个毫不起眼的螺丝钉,甚至,可能是一蓬被遗弃的马蜂窝。
而且,当他来到山庄边缘的时候,才发觉墻虽然不是很高,但却毫无缺口地架着电网。他随手捡了一根树枝扔过去,就看到淡蓝色电流劈啪打闪,随即,那树枝就冒出一缕青烟。
齐枕雨倒吸一口冷气,这要是一个翻墻而过的人,不变成一块焦炭才怪。
看来,翻墻这条路是不那么容易了,还是找找山庄有没有偏门角门之类的地方更好。
不知怎么一转眼,眼角突然瞥到旁边的花木中,有一角迷彩色一闪而逝。
齐枕雨不由再次吸一口气:这人的身手还真是了得,居然能做到如此悄无声息,要不是他恰好一转眼,根本就发现不了附近居然有人。
也不知是坤曼派来偷偷跟踪他的人,还是山庄裏原本就有的岗哨。
反正,不管是哪种情况,都只说明一个事实:他要逃跑,真是难上加难!
但是,没想到两天后的那个下午,他正沿着花木间的甬道,准备原路返回别墅,无意中一抬头,竟然看到前方的石椅上,坐着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邦哥。
齐枕雨对这裏每一个人都没有什么好感,特别是跟坤曼表示屈服之后,他更是觉得,每一个人看他的眼神裏都写满了轻蔑和嘲笑。
所以,除了坤曼,他几乎不跟任何人讲话,即使偶尔在庄院裏遇到别人,他也都是选择第一时间转身躲开。
今天当然也不例外,一眼看到坐在前方的邦哥,齐枕雨没有一刻迟疑,转身就走。
不料,身后却传来邦哥的声音:“齐枕雨?”
齐枕雨脚下只微微一顿,但随即他就好像没有听到一样,继续往前走去。
却没有料到,前方的花木后面蓦然闪出一道身影,拦住了他的去路:“齐哥,邦哥有话跟你说,请留步!”
话虽然说得很客气,但阿通手裏的枪口却黑洞洞地指着他。
齐枕雨皱了皱眉,冷冷地开口:“如果我说不愿意呢?你会开枪?”
阿通看着他冷冷的眼神,倒是不由一楞,无言以对:开枪打死这个人,他还真没那个胆量!
不过,后面的邦哥却已经先一步开口:“怎么,阿曼这两天对你不错,你终于尝到甜头,打算一辈子做她的小情人了?亏我当初,还以为你是条汉子呢!”
一句话,就刺得齐枕雨痛彻心扉。
他深深地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邦哥的声音再次在身后响起:“如果你想要离开这裏,我可以帮你。怎么样,有没有兴趣跟我谈一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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