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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赶到赵景德住处的时候,此时的赵太医才刚入梦乡没多久,睡得正香的时候,被人打扰,真是一件很难受的事情。
他黑着脸给李卿河查看了一下伤势,因为石灰掺的太浓,李卿河的整个小腿都被灼伤了,豆子大的水泡一个个的并排挨着,一看就知道会很疼。
“你说说两个小娃娃大晚上的不睡觉,跑外边疯什么。”
赵景德一边数落,一边给李卿河上药,疼的李卿河直冒冷汗。
“你轻点,你没看见他疼吗?”顾廷凤看李卿河疼的那样,心疼的对赵景德吼道。
“知道疼,大晚上的就别出去浪,嫌我上的疼,你给他上吧,”赵景德把手裏的药下班塞进顾廷凤的手裏,“早晚各一次,註意点别戳破水泡,要不然留疤了别怪我。”
顾廷凤接过药,心道,我上就我上,他小心翼翼的把药涂在李卿河的腿上,怕李卿河疼,嘴裏还微微的吹着凉气,“怎么样,疼不疼?”
面对如此温柔的顾廷凤,李卿河就算是再疼,也是心甘情愿的,他摇了摇头,淡笑着说道,:“不疼。”
赵景德打了一个哈欠,“是,又不是断腿,能怎么疼,大不了就是脱一层皮呗。”
听到赵景德的话。顾廷凤心裏的罪恶感又增添了几分,“都是我不好,对不起卿河。”
“没什么的,真的,我一大男人,还怕这点小伤啊,”
顾廷凤低头不语,都是他的错,看着李卿河腿上的水泡,心疼不已,心想这石灰水还不如泼在自己身上呢。
“行了药我也给了,待会上完药,你俩就赶紧回去吧,老夫要去睡觉了,没事的话就小点声。”
李卿河知道这老头就是嘴不好,心眼还是很好使的,“谢谢您,赵太医。”
赵景德头都没回,摆了摆手,就进了裏屋。
因为是石灰灼伤的,李卿河的腿不能包扎,只能把裤腿卷起来,让灼伤的地方暴露出来,这样才好的快。
李卿河刚想下地走回去,却又被顾廷凤拦腰抱起,“受伤的人,还逞什么强。”
“真的没多疼,这点小伤过几天就好了,”李卿河怕顾廷凤不信,还故意的把受伤的腿晃了晃。
顾廷凤见李卿河如此不老实,有点生气,“啧,你就不能消停会儿,万一碰破了水泡,留疤了怎么办?!
“留疤就留疤呗,男人身上有点疤痕不是正常的吗,再说你身上的疤还少啊。”
“我是我,你是你,能一样吗?”
李卿河觉得顾廷凤说的有点好笑,他笑问,“那裏不一样了,不都是男的。”
顾廷凤也没说出到底哪裏不一样,反正他不允许李卿河身上留疤,他觉得这个人就应该是干干凈凈的,完美无瑕的。
李卿河被顾廷凤抱在怀裏,他几乎能感受的到顾廷凤心跳的声音,他忍不住的想,这种感觉真好,就好像他们彼此相爱一样,可是这一切不过是他在自欺欺人。
“你好像瘦了,”顾廷凤抱着李卿河的手,在他身上捏了捏,“也轻了,是不是最近你都没好好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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