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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岚将人送回猫咖,没有再进去,直接就开车走了,厉长晟在原地驻留片刻后提着药袋子缓缓走进巷里。
厉莘收完账就正好见人推门进来,风铃摇了摇,一片响动。
“谑,你这一大片…”厉莘惊了,出门一趟显眼的红肿更显眼,厉长晟难得有些狼狈。
“你擦药没啊?”厉莘凑近去看。
“嗯。”厉长晟淡道。
“把自己搞这么惨…,我怎么还感觉你心情变好了?”厉莘道。
“错觉。”厉长晟小声道。
“切,还不说实话。”厉莘翻了个白眼,接过他手上的塑料袋子。
两人走到侧边柜臺,厉莘撑着臺面,道:“哥,你是不是对人裴哥有点意思啊?”
下午见厉长晟过敏的当口,她也着急,但等人走了才反应过来不对劲。厉长晟自己对挺多东西都过敏,所以一直很註意这方面,把过敏物记得很清楚,不该碰的死活都不会碰,也因此很少会出现大面积的过敏反应,她想了挺久,越想越觉得厉长晟时刻意为之,加上厉长晟进门染上眉梢的高兴,厉莘更加笃定。
厉长晟对这个问题沈默片刻,没答。
厉莘继续道,这下有点幽怨,“你还把给我的礼物转手送人了。”
“抱歉…,后面,给你补。”厉长晟缓声,一字一句道。
他口齿不清的问题近年来其实已经有了很大的改善,起码说短字短句的时候不会含糊不清、结结巴巴,但也只局限于短句,除了对厉莘,厉长晟很少开口,厉莘曾经不止一次劝说他哥多对外人说说话,这样对他改善病情也有帮助,但厉长晟直脾气,执拗的不行,用手机打字的习惯一用就是十几年。
厉莘哪是小气那条围巾,高兴还来不及,但她面上不显,趁着厉长晟还存了愧意,一转攻势,想从她哥嘴里撬出点八卦来,“裴哥知道你能说话吗?”
厉长晟摇摇头。
“你这藏着捂着也不是个事儿啊。”厉莘来了劲儿,“裴哥手机号是他微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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