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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回来了,不过站在那里的却只有关文一个。
不会吧?杨湘瑶的步伐慢下来。早上分明答应得好好的,总不会……
“玄泽呢?”杨钰问道。
吴懿和邢阳闻讯赶来。
关文的脸色也不大好,他说话了:“玄泽追得太远,山路难辨,找不见了。天色已晚,再追恐生不测,我便领着人马先行返回。”
他也十分自责,下跪抱拳道:“请主将责罚。”
能怎样责罚他?追下去情势不明,关文做出的的确是最为正确的选择,况且出发前就曾反覆交代过他们,一击即走不要恋战,是潘涵润自己冒进了。
邢阳让他起来,心中隐隐忧虑。他叫哨兵今夜时刻註意着,潘涵润晚间可能会回来叫门,需要辨明了再放人进来。如若他今晚不曾回来,明早就要派人出去寻了。
今夜月色晦暗不明,有一颗星子划过漆黑的夜幕,遥遥地坠入北方的群山里去。
杨湘瑶的目光追着那颗流星望向天边。与现世的观念不同,在这里流星向来被认为是不详的征兆,有流星坠落就意味着有人死去。
她心中不详的预感愈演愈烈了。
公孙冽也发现了那颗流星,他沈沈嘆了口气,担忧地看了杨湘瑶一眼。
……
夜半时分,整个营中一片寂静,只有值夜的士兵的呼吸声伴着柴火燃烧炸裂的劈啪脆响,一声一声的更鼓自深处传来。
在城下的一片黑暗中,有人提高了嗓音叫门。
“你是谁?”城上哨兵大声喝问道。
“我看你们是瞎了眼!”城下那人叫道,“我是潘涵润!我被那帮子贼人引进山林里去鬼打墻,与部下走散,到现在才得出来!还不快开门叫我进去!”
城上的士兵仔细辨认了一番,见服饰、样貌、声音都与“潘涵润”分毫不差,当即叫人降下吊索,拉开城门,让他进来。
“快去告诉邢将军他们,潘将军回来了!”他们叫传讯兵去通知众人。
邢阳、吴懿、杨钰、杨湘瑶、公孙冽、关文几个人都还没有休息,全都聚集在中军帐里等待着消息。
“报——”传讯兵跑进来,汇报道,“潘将军回来了!”
邢阳紧锁的眉头舒展开,脸上有了放松的笑意:“回来了就好!”
“我们去看看他吧,顺便问问具体情形。”见杨湘瑶和公孙冽脸上忧色仍未褪去,吴懿提议道。
敌人虽然没有什么诡计,这一手法术仍是不得不防。不如早些相见了查看一番,既可以消除担忧,如果潘涵润从外面带回来了什么臟东西,也好早点发现,早点消除了。
他们过去的时候,正巧遇上潘涵润跟着另一个引路的哨兵过来。
看见他们,潘涵润抱拳道:“邢将军,吴军师。我回来了,叫大家担心了。”
吴懿微笑:“回来便好了,途中可曾有遇见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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