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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和慕若初一起吹冷风后,赵诗觅在公司再也没看到过他。年后,沈安遇也是特别忙,每次和他打电话都是简单两句便匆匆挂掉了。每个人各自沿着轨道忙碌着,但人活着就得瞎折腾,命运仿佛也见不惯懒散,偶尔撒下一枚小炮弹在人群中炸开,看着四处逃窜的人们,他在一旁乐不可支。
赵诗觅几乎沈浸在这平静而忙碌的生活中时,接到了肖衡的电话。
赵诗觅坐在costacoffee靠窗的位置,咖啡杯里精致的拉花不安分的飘动着,但她却没有欣赏的兴趣,若有所思的撑起下颌看着窗外。冬天还没过,干枯的枝桠却早已迫不及待的做好迎接春天的准备。
肖衡到的时候,头发有些凌乱,脸颊通红,额头和鼻尖掺出些许汗水。想必是跑步过来的。赵诗觅在他平覆心境的时候,问侍者要了杯水。
“这么急着找我出来,发生什么事了?”
肖衡将水一饮而尽,手背擦了擦嘴角,笑着说,“我是偷跑出来的,给你打电话也是问别人借的手机,”眸光突然一暗,“我妈妈住院了。”
当赵诗觅在过着顺风顺水的日子时,本以为什么事情都该朝着好的方向按轨迹进行,她怎么也不会想到,短短几天,在自己无暇顾及的地方发生着翻天覆地的演绎。
原来,慕若初不在公司的这些时间,每天都在肖衡家的楼下兜兜转转,慕晟松夫妇不想儿子因此一蹶不振,于是商量亲自去肖家一趟。
慕晟松和梁歌带着慕若初去肖家本想心平气和的商量解决办法,但他们从进门,肖益宏的态度就一直非常恶劣,失手将肖衡的母亲孟云推倒也没停止和慕晟松夫妇争吵。
“我知道若的脾气,决定的事就一定会坚持,我也知道他现在一定借酒浇愁萎靡不振。总监,沈总是他的好朋友,我希望你和沈总都劝劝他……”
肖衡的话没说完,但赵诗觅知道他在父母和慕若初之间做出了选择,并不是他不够勇敢,也不是爱的不够深,只是我们常常在面对亲情时,会无所适从。并不是所有人都可以活的像慕若初一样肆无忌惮。
赵诗觅独自走在大街上,冰冷的空气包裹着她不断颤抖的身体,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或嗔或笑或麻木。
“在做什么?”
考虑过后,赵诗觅决定问问沈安遇怎么办。
“当然是工作啊。”
沈安遇的声音透着疲惫,她想起他最近和美国合作商进行服务器的洽谈工作。
“那你忙吧。”
“什么事?这样,半小时后你来我公司。”
沈安遇放下手机,会议室端坐在桌子两旁的七个人迅雷之势收回视线,埋首心虚的看着面前的文件。
当她在沈安遇写字楼一楼休息区等他时,看到了一个娇小的身影从电梯口欢快的跑出来,赵诗觅只觉得这女孩眼熟,但是直到沈安遇下来她都没想起是谁。
“你不发呆会死啊!”
“你不损我会死啊。”
“会。”
他们一路斗嘴,直到买了两杯热饮在广场上找地方坐下才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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