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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新垣彦和的四处奔走,请的又是业界有名的律师,所以新垣玲奈很快就收到了来自法院的传票。
捏着手里薄薄的纸,新垣玲奈美艷的脸上露出灰败的表情,像是枯萎了的玫瑰,嘆息一般的道,“终究是来了”。
“纪雅现在在哪里?”新垣玲奈问道。
“回夫人,在中心医院。”身边的一个精干男子回答。
“嗯。”保养的很好的手指按上太阳穴,新垣玲奈摆摆手,示意他可以下去了。
那天她再度失控,回过神来的时候,她亲生的女儿已经被她连续打了两针镇定剂,只为不让她再露出那种疼痛却没有怨恨的眼神。
那样的眼神,只会让她想到那个残忍的夺了她丈夫的那个女人。
知道新垣彦和在满世界的寻找纪雅,所以她安排纪雅住进了她曾经的病房,医院的院长已经被她打点好,纪雅又是自己亲生女儿的身份,所以,没有人知道她在那间让她濒临疯狂的病房里做了什么不受控制的事。
“这样也好,想来即便我再怎么闹腾,他也不会再多看我一眼了吧,没的让人看了笑话。”昔日高贵优雅的贵妇,裹着华美的衣衫蜷缩在宽大的沙发里,自嘲不已。
捱过了三次发作期,纪雅的病情彻底稳定下来,脸色也一天天红润起来,在幸村无微不至的照顾下,似乎回到了之前的样子。
在纪雅面前的幸村精市永远都是明亮温和的,然而在纪雅看不见的地方,这个少年抿紧了唇,笑容从他的脸上消失不见,浩瀚如海的眼波中,涌动着深切的担忧。
因为表面看上去已经恢覆正常的纪雅却时常噩梦连连,这让幸村揪心不已,想要从中纾解却是无能为力,只能慢慢的尝试用其他事来让纪雅分散註意力。
人说关心则乱,这话用在此时的幸村精市身上再合适不过了。
“难得你还能想起我们来……”浅藤月不由调侃向她求助的幸村。
幸村精市苦笑一声:“我本该早就强势一点的,现在看她明明害怕却若无其事的样子,我就后悔为什么不早一点请专业人士介入。”
浅藤拍拍幸村的肩膀,安慰道:“现在也不晚,山崎君是专业人士中的精英,你可以相信他,当然,你要更相信新垣。”
“嗯,真的非常感谢。”
“跟我不用这么见外啊,都不太像是你了。”
病房内,纪雅看着眼前冷淡俊秀的青年医生,问道:“请问您是?”
“你好,我叫做山崎江源,是新来的实习医生,以后由我来负责你的日常检查。”代号“月魅”的山崎江源并没有透露自己真正的身份和目的。
这正是幸村精市的要求之一。
他不希望纪雅有任何排斥接受心理疏导的情绪。
病房里,纪雅在山崎不动声色的催眠下已经陷入了沈睡,脑中不时的闪过光怪陆离的画面碎片,慢慢的拼凑成一副完整的画面,熟悉的令她心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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