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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再来扫荡一遍。我们要将这里再遮掩的更好一些。”
赵中尉问韭芽地窖入口附近的情况,韭芽一一的说了。
赵中尉沈吟了片刻,嘱咐韭芽做了几件事,他自己也忍着疼爬了出去,跟着韭芽忙活了半夜。
等到他们再次回到地窖时,赵中尉摸着有些裂开的伤口,沈声说:“倭寇离开之前都不要再出去了,水不够喝,我们就往里兑酒,省着点喝,总能熬过去的。”
韭芽点头,又揉了揉眼睛,赵中尉见她困了,说:“睡吧。”
韭芽迷迷糊糊的倒在被子上,赵中尉发觉她脸色有些不对,一摸她额头,她到底是女孩子,在冷水里泡了很长时间,又忙活了一晚,开始发烧了。
她的衣裳裤子都潮乎乎的,赵中尉吹熄了蜡烛,只当自己是瞎子,轻手轻脚的给她脱了衣裳裤子,她全身只剩下贴身的衣物,半-衤果的躺在被子里。
她羊脂白玉一般的肌肤让赵中尉产生一种错觉,好像他的手掌也变得滑溜溜的,他的伤口都因为地窖内弥漫的某种香艷的味道而不那么疼了。
他恨不能抽自己一耳光,她还那么小。
过了一晌,韭芽呻-吟:“冷,冷...”
赵中尉摸摸她胳膊,烫的很。
韭芽边叫冷边不老实的动来动去,似乎想从被子里蹭出来。
赵中尉摁住她,她动弹不了,就开始哭,哭着哭着,就叫娘。
他实在没办法,只好伸一只手进被子里搂住她。
她得寸进尺,往他怀里拱,边拱边嫌他军装碍事,扭扯着他的军装不放。
赵中尉头大了好几圈,他横下心,三两下脱掉军装,也钻进被子里。
韭芽觉得他身上很温暖,蔓藤一样缠上来,他推拒,她锲而不舍的往他身上缠。
她缠得赵中尉一时脑子犯了混,伸手紧紧搂住了她,她终于老实了。
两人亲密的贴在一块儿,赵中尉感受着怀中少女幼-滑的肌肤,胸前的起伏还有纤腰长腿,别看她年龄小,可该有的已经不算太小了。
他把她往怀里搂了搂,手不自觉的从她的小衣里钻进去抚摸她细腻的背。
她真美,真的很美,美的他心旌摇荡,美的他魂都要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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