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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上兰心,我觉得从村里到林场到路一下子变得好近,一路听兰心叽叽喳喳的说笑,不一会儿就到了。
我们上了林场之后,我把兰心安排在住宿楼的二楼,跟她父亲隔壁住着。
“你住哪儿?”她问。
我指了指楼下。
“不行,我也要住一楼。”兰心说。
我说一楼潮湿,还时不时会有蛇或者癞蛤蟆爬进来。
谁知道她两眼放光,说那才好玩。
没办法,我只能让她住我隔壁的杂物间。
其实这间杂物间和我的房子本来是一间的,中间隔着一层挡板,隔音效果很差。我在想要是我在那边放屁的话,兰心这边也能听到,也能共享那种臭味,那多尴尬啊。
可她执意要住我隔壁,说跟一群老头儿住着一层,老头儿们抽烟喝酒磨牙放屁,空气不好。
她哪儿知道我这个小伙子也喝酒磨牙放臭屁啊!
晚上,兰心在隔壁放着摇滚音乐,“劈劈啪啪”的在跳舞,老李悄然无息的进来,示意我跟他出去。
因为明天剪刀垭要动土,打开大墓,明天起得早,有很多工作,所以今晚大家都睡下了。
老李带着我悄悄的离开了林场,来到了通往对面旧址的路上。
“我们要去那边?”我问。
“你记住费文明指出的大墓入口位置没有?”老李问。
我说当然记住了。
老李说我们就去那个地方。
靠近考古队驻扎的地方,有一些队员还没有睡觉,围在一堆篝火旁聊天,看见我们过去,还跟我们打招呼。
老李说明天要动土了,今晚来拜祭山神土地,让他们保佑大家平平安安的。
队员们纷纷感谢,一边说话一边不停的哈气,他们说冷得要命,这地方真邪性。
老李说晚上高山上都是如此,以后会习惯的。
从一上来之后,我也感觉到了一股寒气,从裤筒子嗖嗖的往上窜,贴着双腿,就跟荆棘缠绕似的,钻心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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