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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人?”我瞪大了眼睛,“你要偷谁?”
“你觉得我们是去偷女人?”老李闷声说,“你个童子鸡连毛都没长齐,你还想女人?”
“没女人当然想,难道你不想?”
“我有。”老李脱口而出。
我赶紧问在哪儿?我咋不知道。
“以前有。”老李说,“现在嘛……也有。”
我作势往他身边瞧,想着我的阴阳眼怎么还不生效?老李让我正经点,我们今天晚上是去偷陈大勇。
我说我大致猜到了,那是个有神秘力量的男人,我们怎么能偷走?
老李说一切听他的安排就好。
出了溶洞之后,空气骤然变冷,一下子像跌入了冰窖。我忍不住说好冷,老李也诧异,今晚怎么这么冷?还冷得这么邪性。
村里四处黑乎乎的,老李在前面小心翼翼的领路,奇怪的是我们经过好几户人家,明明看见猎狗就在院子里匍匐着,一双眼睛贼亮贼亮的,可就是不叫一声。
而且很多人家都开着门,没有开灯,屋里黑乎乎的,也没见个人影儿晃动。
“停。”老李突然说,“今晚村子不对劲,等一下。”
我俩都停下脚步。
我问:“村里哪儿不对劲?”
“那场雨不会下不到村里来,你看村里的地面到处都是干的。”老李说,“你能听见山洪水声吗?山沟里发大水,村里滴水不染,奇了怪了。”
是啊,村道路上干得能扬灰,但是山沟里洪水泛滥,声音响彻山谷。
“还有,村里死了人要办丧事,这里的风俗习惯,不管是土葬火葬,下葬的那一天晚上要给死人守灵,就是在村里的四个方向点燃灯火,照亮死者归天的路。”老李说,“你看看,村里一点火光都没有,死寂沈沈的。”
确实,村里到处都是黑灯瞎火的,没有一丝光亮。
我说会不会因为他们凶死,所以才不给他们留灯火?
“不可能的,越是凶死的人,亲人们越是希望他们早登极乐。还有,那个陈烈不是没有火葬吗?他的尸体被装进了棺材里,土葬的话今晚会设灵堂,整夜守灵做祭祀,还有重要的一点,我们走了这么久,你见到一个人影没有?”
“没有。”
“我也没见到,村里几百号人,咋就不见一个?”
“那到底是怎么了?”我问。
“杨树啊,我们会不会走错了地方?”老李说,“这是陈家村,但又不是陈家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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