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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大事都掌握不了。
就在我忧心顾瑾言的时候,我妈突然给我打电话,哭泣道:“微儿,洞子塌了!”
我一惊,“什么意思?!”
“你爸爸下的那个洞子塌了,他现在还在手术室里抢救,你快回镇上看看他吧。”
我心里颤抖的厉害,恐惧、焦虑、痛苦、担忧的负面情绪全部涌上心头,我手足无措的站在原地不动。
电话里传来妈焦急的声音,“微儿!矿洞里的几个工人都围堵在这里的,都说是你爸爸的责任,是他失误……”
我咬牙道:“等我回家!”
从a市到乡下是五个小时的车程,而车站这个点没有到乡下的大巴了,我打电话给余桐借了她那辆白色大众的车,她把车交给我道:“别开太猛,这个可不是赛车啊,你一借车我就觉得没什么好事,可怜我的车又要被你欺负了。”
我握住方向盘,直接发动车子离开。
我把油门踩到最低,路过不平的路口我也很少降速,在路上我一直犹豫……老陶出事,我要不要给远在北京的爷爷打电话?
可他们一向水火不容,我怕我打了电话老陶会恨我。
到了镇上时,我摁下了这个念头。
只要老陶还在,我就没有理由给爷爷打电话,毕竟老陶宁愿在这下矿洞也不肯向爷爷服软,这是老陶一辈子抗争的骨气,我不敢踩踏。
我妈见着我的时候很惊恐,她看见我似看见了救星一般,上前猛的抱住我哭道:“微儿,你爸爸还在里面,医生说他很可能成植物人。”
植物人?!
老陶绝对不能成为植物人。
矿洞的工人都围堵在医院的,我强制镇定的打发他们道:“究竟是个什么事谁也弄不明白,但人命关天,等我爸爸从手术室里出来再说好吗?到时候我一定会给大家一个合理的交代。”
领头的说了两句便去旁的手术室了。
领头的大概意思是,倘若我跑了没有给他们一个交代,他们绝对不会放过老陶的。
第19.赔偿的事
等待的过程是最令人恐惧的,我抱着我妈的肩膀站在走廊里,直到临近晚上时老陶才从手术室里被推出来,我瞧见一向生龙活虎的老陶紧紧的闭着双眼,面如死灰,心里的城墻在此刻突然崩塌。
我总觉得,我的老陶不该受如此的磨难。
医生说:“暂时脱离危险,只是能不能醒来就要靠伤者的意志力,如果他能在明天以内清醒是最好,你们知道的,越往后希望越渺茫。”
我握紧老陶的手,坚定道:“他会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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