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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五天没见面了。”
“今天也不开心。”
“莫佳娜啊,总喜欢生气。”
“阿瑟说他们的王国很美,有清澈见底的小河,典雅神圣的教堂,还生长着成片成片茂密的森林。”
戚砚坐在餐桌边,一条缠着绷带的腿长伸着。他手里端着那本牛皮笔记,一页页翻着,活像个退休老人看报纸的模样。
窗外阴蒙蒙的。
他忽然记起昨晚的梦。
当听完那首让人胸口沈闷的歌时,转身就发现秦墨站在自己身后。
他还是穿着昨晚那件一丝不茍的白衬衫,衬衫的胸口处是深红色的字母“qm”。
“痛吗?”对面的人开口。
梦中,戚砚也能感觉心率在加快。他没回答,故作镇定地摇头。
秦墨的表情看起来似乎有些不高兴,两步走了过来,顺势抱起了他。
“秦、秦墨!”戚砚已经怕了这个动作,恨不得跳下来。
可是对方显然没有要松手的意思,还靠近了自己的耳朵,轻声说:“知道吗?以后别老是留疤,不好看。”
“你又不看……瞎操心——”
“你怎么知道我不看?”
秦墨那双含笑的眼近在咫尺,还有开合的唇,似乎随时会吻下来。
戚砚猛地醒了。
完完全全地清醒在一个鸡还没叫的清晨。
他开始嫌弃自己了。
居然会做这种梦。
“餵!戚公主——”秦墨进门正巧阻止了戚砚那双几乎撕毁笔记的手。
“怎么了?在这儿发呆?”他看见戚砚终于回过神,才坐下。
放过手里的笔记本,一双疲惫的眼直直盯着刚进来的人。发狠道:“没什么,想起昨晚的噩梦了。”
“看来真是个噩梦。”秦墨好笑地盯回去,从身后拿出一样东西来。
那是一把漆黑的木梳,梳柄上歪歪扭扭刻了什么,模样不敢恭维。
“哪儿来的?”戚砚瞇起眼睛。
“门口捡的。”秦墨把梳子塞进他手里。
捡的?
梳子出现在这故事里真是让人不得不在意。
“不过……我总觉得在哪里见过。”对于一个经常入书做任务的npc来讲,见得多了什么都眼熟。
戚砚偷偷瞥一眼旁边苦思冥想的人,不动声色地起身到了他的椅子旁边。
“小状元,我好像记起来了。”
那人蓦地凝视他。“你要是求我,我兴许能提示你。”
要想知道这东西是不是魔法梳子,其实简单的很。
戚砚的目光温柔地转到自己斜后方的梳子上。继而又笑的更深,“我要是求你,你兴许能不拿我做实验呢?”
拿着梳子的手一僵,戚砚呼吸一滞,解释似的:“这、这只能让你……”
只是让你睡着。
作为考生,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失去意识。否则可能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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