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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席下是潮湿硌人的木头,可几个考生还是一觉睡到中午。
直到白脸男人叩响三间房门,顶着张标志性微笑告诉他们:“各位客人,该用午餐了。”
华雪带着哈莉一出门就瞧见李冀泽伸着懒腰从右边的屋里出来。
然后三个人都不约而同的望向左边的屋门。
开着的。
“戚哥?”李冀泽走过去,推门探了颗脑袋进去。
没人。
“客人,该去用午餐了。”白脸男人重覆了一句。
瞬间明白了现状,华雪只是抓起哈莉的手,“走吧。他知道分寸。”
她向来不怎么喜欢相信别人,可是这个戚砚……分明看起来比自己年龄小,还是散发出能让人自然而然信任起他的气息。
三个人跟着白脸男人到了今早去的屋子。
不同的是,屋里面拿铜器燃了火堆,光线终于是好了些。
“雪姐……没位置了啊!”李冀泽戳戳旁边的人,小声说。
□□哈莉这才抬起头来。只见两排草席已被坐满,大概十来个人,都是现代打扮。
只不过大家都低头坐的乖巧,连呼吸都不敢用力。安静到他们刚刚都没发觉里面多了这么多人。
啧,部落里不只有他们四个考生。
可是现在……坐哪儿呢?
不坐下吃饭会不会扣分?
他们的出现,使那些考生也悄悄抬了眼。
当然,没人会自动提出要挤一挤,仅限于同情的一眼望过来之后便又低下头做乖宝宝。
其实草席是够的,对于热情好客的部落来说,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冷落他们的客人。
只不过那张席子在酋长旁边。是主位。没人敢坐过去。
老酋长正闭目养神,更没人送死的去打扰他。
僵持。
“哒、哒、哒……”屋外有脚步声。
哈莉湛蓝色的眼睛闪过了欢喜的光芒,“戚哥哥来了。”她说。
戚砚就是这么随便一脚又迈进了僵局。脚步声非但不放轻,甚至故意重了些许。
一进门就迎上李冀泽那张转过来的哭丧似的脸。
戚砚似乎是嘆了口气,直接朝着主位走去。
“哒、哒……”顺着这个声音,考生们都把眼珠子转了过去。
酋长那张满是皱纹和彩色图案的脸终于有了变化,在脚步声的提醒下,他睁开了浑浊的眼睛。
正瞧见一个亚洲长相的少年在他面前弯下腰。
紧接着是一只好看的手伸出来。那只沾了些水珠的手指上缠绕着一条奇怪的绳子。
离得比较近的考试探头看了一眼,绳子上缀了很多色彩鲜艷的羽毛,准确来说这是个项链。
新几内亚人最喜爱极乐鸟。他们认为极乐鸟体态华美、羽毛绚丽。部落里的居民都奉极鸟为神灵。
当然,戚砚以前也没来过这儿。这些信息是他中午出去溜达的时候猜测的。
毕竟有个女性居民就是戴着缀了一片羽毛的项链,收获了周遭羡慕嫉妒的目光。
他就顺便去外面溜达了一圈,打了一只极乐鸟回来。然后……就有了这份饭前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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