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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初念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坐在一张沙发上。
看环境,应该是一间酒吧的包厢。
她的脑子有些昏沈,应该是因为重生,身体还未适应好,于是只好再次闭上眼,等这阵眩晕过去。
门就在此时被推开了,带进来一阵嘈杂声。
“大小姐,人带到了。”
两个保镖压着一个人进来,那男人看起来很不情愿。
但最终他还是笔直地站在了包厢里。
男人是这家酒吧的驻唱歌手。
“这位客人,你要听歌的话,可以到外面去,我……”
“嘘。”
宁初念出声,示意他闭嘴。
她有些不耐烦:“吵得我头疼。”
盛骁没再开口。
他当然知道她是什么人。
京城宁家的独生女,宁初念。
宁家,世代从政,从祖父辈开始就是京城中的要员,宁祖父曾是一国元首,与京都第一世家的独女成婚,婚后幸福,家庭美满,生下两子。
长子有一女,全家都将她当做天上月,地上宝。
宠溺程度让人咋舌。
那就是宁初念。
只见她穿了一件高领荷叶边的衬衫,外面披着一件皮衣,双臂环抱在胸前,一条腿翘在另一条腿上,紧身牛仔裤将她纤长的腿修饰地恰到好处。
而令人无法忽视的则是她的脚,雪肌玉足,却没有穿鞋,就那样明晃晃的展示在人前,丝毫不在意他人的观赏。
她斜靠在沙发上,歪着头闭目而睡,就像是完全不受外来人的影响。
看上去别提有多慵懒。
没有人敢开口叫她。
直到他们在包厢中呆了近半个小时,宁初念才缓过来。
她慢慢转过了脑袋,深深吸了一口气。
睁开眼那一刻,满眼的惺忪,却在眨眼睛时恢覆清明,星光流转。
她唇角勾着淡笑,姿势不变,将盛骁上下打量后笑意更深。
就像一只蓄势待发的母豹。
盛骁突然有些紧张。
宁初念坐起身来,勾着意味不明的笑。
她看见盛骁只穿了一件白衬衫,袖口和腰间都有些污渍,在光线不明的包厢中倒是不易看出来,不过硬朗的长相还有宽大的衣服中隐约透出了胸肌。
真是不错。
可还没等包厢里发生些什么,门再一次被推开,却只开了一条缝,传来稀疏的争吵声。
宁初念正对着门,当然看见外面一闪而过的人影。
而这一刻,她对着盛骁勾勾手。
等他走近时,宁初念将他一把拉了过来,推倒在沙发上。
“待着别动。”
盛骁没想过挣扎,在不知道她想做什么之前,他只能先顺着她。
他闻到了她身上的香味。
像是茉莉味。
然后盛骁就看见宁初念一转身子,坐在了他的腿上,双脚先后落在了沙发上,她就那样曲腿躺在他的怀里,侧首抬头与他对视。
恰巧盛骁低头看她,他的唇就差一分就落在宁初念的额头。
可是在外人看来,他们就像是已经亲上了。
就是这一瞬,门真的从外面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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