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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魏老来到营中的主帐,守帐的士兵见来的是他,没有通报而是直接的打开的帐帘门。
营帐内,军中主帅正坐在椅子上,借着灯火的光亮研究着桌子上的地图。
听见帐帘被掀开的声音,主帅抬起了头,见走进来的是魏老,忙放下手中的地图,起身迎上前去问到:“这么晚了,魏叔您怎么过来了?”
魏老侧身,躲过主帅要搀扶他的手说:“我老人家还没到走路都要人扶的地步。”
主帅转身将魏老让到前面,两人缓步来到案桌旁坐下,主帅问到:“魏叔,这么晚了来寻小侄可是有什么要紧的事?”
魏老捧起放在桌子上的茶,轻泯了一口说:“我跟你说过的那个小子,你还记得吧?”
主帅闻言低头想了一下说:“就是您老说过那个有些古怪的是人吧。”
魏老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回到:“就是他,我当初遇见他的时候就觉得他这个人很是不对劲,一个乡野村夫,这么可能会有如此利落的身手,所以才会将他从新兵营中调出来,放到身边就进监察,这样一旦出现问题也好解决。”
“噢,那魏叔可是发现什么了?”主帅问到。
魏老摆摆手说:“没有,没有,观察了这么多天,我没发现那小子有什么问题。而且通过这些天的接触,我觉得以那小子的性格绝不会是做哪些鸡鸣狗盗之事的人。”
主帅闻言笑了笑说:“魏叔看人的眼光小侄自然是信得过的,不过即是如此,那魏叔今天是因何事而来的那?”
魏老回到:“那小子现在遇到了些麻烦,崴小子,你看你能不能给个机会让他表现表现。”
主帅闻言惊讶的说:“能让魏叔出言说情的人可不多呀,看来那小子是真入了您的眼,想来应是个不错的。”
魏老有些不好意思的搔了搔头说:“那小子的确是挺有意思的,等你见到他的时候就知道了。”
主帅说:“只听叔叔说他身手好,不知好到何种程度?”
魏老摸了摸脖子,心有余悸的说道:“何种程度,我从看见他到被他掐住喉咙,前后不过一眨眼的时间,我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你说这算啥程度那?”
主帅听到魏老这么说眼里立即闪过惊喜的目光说:“听魏叔这么一说有个任务到真的是很适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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