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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床上相依着温存了好一会,才起身下床洗漱。
楚修能迅速打电话给高翔安排了工作。然后向他的楚太太提出了种种自认为是完美可行的休闲一日行方案。
苏梦琪否定了楚修能先生关于逛商场、看电影、去游乐园甚至爬山等等的浪漫建议,她要求楚修能带她去海边看望他父亲。
楚修能微微诧异:女人,不都喜欢那些热热闹闹风风光光的场景吗?不是很享受那些一掷千金疯狂购物的潇洒吗?年轻的女人,谁会愿意去陪一个动不能动说不能说的病中的老人?他的楚太太,确实是和其他的人不一样的。
就像当年的她,更喜欢更愿意和他宅在家里,静静地喝喝茶,轻松地弹弹琴。哪怕粗衣淡食,能一起享受悠闲平和的时光,都是世间美到极致的事。
这些年那些主动贴上来的女人,哪个不是看中楚云的权势?哪个不是喜欢浮华的表象,向往奢华的享受的?
苏梦琪不知楚修能心里这些评判。她告诉他,虽然父亲不说也说不出,但肯定是希望子女能常伴身边的。她说,她能感受到父亲对他沈沈的爱。
楚修能动容。
去海边的路上,苏梦琪从楚修能的口中简单了解到:二十多年前,楚修能还是幼童的时候,楚父被至信好友欺骗、陷害而入狱,在灯具业风生水起的楚氏集团也惨遭恶意收购。楚父在狱中受到迫害双腿致残,保外就医过程中再受刺激血压高升引发中风后面瘫,丧失语言能力。
楚修能不过简简单单寥寥数语,苏梦琪听出了他不为人知的楚痛和似浅非浓的恨意。
苏梦琪没有问任何问题,只是轻轻握住楚修能的手,她为他心痛。
她隐隐觉得,这一切,应该与母亲曾提到的云父有关。联想到那个活生生在他眼前消失的年轻生命,她更为他心痛。那直面惨烈决别的那刻,他痛到了什么程度?
“修能!”苏梦琪双瞳剪水,烟笼雾罩。可是除了轻声呼唤他,她不知自己能为他做什么。
“没事!”楚修能轻轻拍苏梦琪的肩,安慰她,把她带入怀中,紧紧拥住。
到小洋楼的时候,老人因为受了凉,在输液,人还在昏睡。
小两口相偎相依着在屋内悄然静坐,默默地陪着老人。
见老人一直没有睡醒的迹象,想到苏梦琪昨晚急诊手术没有休息好,楚修能便将她带到楼上他的房间。
房间没有她的换洗衣服。所以,洗浴出来,苏梦琪只能穿楚修能宽大的衬衣。
有人说,浴后穿男人衬衣的女人,是对男人的致命诱惑。此话千真万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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