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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恋花的玉镯就这样不可取下地存在于苏梦琪腕间,成为楚太太的标志性饰品。
苏梦琪对自己说,顶着楚太太的头衔一天,就佩戴这个镯子一天。她不想因此与楚修能发生任何口角。
婚后的日子平平淡淡地过着。
说是平淡,也有些插曲的。
比如,插曲之一:
见过楚修能父亲,被司机送回楚家别墅的时候,苏梦琪发现玄关处有专门为她准备的拖鞋,与他的同款。而昨晚是没有的。
在她换好鞋正要回昨晚的客房休息的时候,安伯将她带到主卧室。她的衣物也在离开的那会儿又重新整理放到了主卧室的衣柜。与楚修能的衣物左右分开挂在一起。
安伯告诉她,这是少爷的安排。
安伯还告诉她,楚修能说,除了与主卧室一门之隔的书房她不可以进出外,其余房间她都可以自由出入或安排。
安伯还补充说楚修能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处理公务。
苏梦琪明白安伯最后的补充不是楚修能的授意。安伯是在帮她顾全颜面。
安伯的顾全让苏梦琪感到些许暖意。她真诚地向安伯表达了谢意。
楚修能几乎是夜不归寝的。若有例外回来,也是关在书房,与苏梦琪没有任何交集的。
苏梦琪喜欢这样互不干扰的清静。
插曲之二,就是婚礼后第二天的回门。
按c市的风俗,新婚夫妇婚礼后第一天要拜见男方各长辈,第二天要回娘家拜见女方父母及亲戚。
苏梦琪不知楚修能还有哪些长辈,昨天到海边小洋楼见了他父亲后就没有其他安排了。而他,把她送回来后就没了踪影。
今早,苏梦琪早早起床,计划着先到商场选礼品,再编个楚修能很忙脱不开身的理由,独自回苏家应付应付。
在苏梦琪对着镜子向自己微笑的时候,安伯敲门,说回门的礼物已经准备齐全放在车上,司机也在外等候了。
苏梦琪对安伯道了谢,谢谢安伯帮她省了一道心,让她不用去商场了。安伯走后,苏梦琪对自己笑笑,选了套母亲特意给她准备的淡粉色覆古绣花烫钻长袖手工旗袍,简单挽了个发簪,就出门了。
洁白的玉手镯套在她腕间,愈发发衬托出她的温婉淡雅,晶莹剔透。
在她正准备上安伯安排的银色宝马时,楚修能的黑色卡宴驶了进来。
他下车走向她。她隐约看到他眼里闪过一丝的惊艷,但瞬间即逝。
他不理她。越过她径直打开宝马车门坐入后排。
她只得从另一道车门上车。司机平稳发动车子滑出别墅大门。
他的外套仍然是昨天那套,但衬衫是换过的,虽然也是蓝色,但颜色有着不易观察到的区别,而且,领口没有了那道唇印。
“其实,我可以一个人回家的。”苏梦琪朱唇轻启:“安伯的礼品准备得很周到。”她吐气若兰,平静无波。
楚修能正准备说什么的时候,他的电话铃声响起。
他瞥看了她一眼,左手掏出手机划开接听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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