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匕首普通的紧,唯独把手部分刻了个小小的元字,而对方的匕首上刻了个空,除此之外,匕首的外貌和市场上的没什么区别。
元歌将匕首擦干凈,又握着匕首在屋里仔细地检查了一遍,确定不会再有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之后,这才回到床边。
而空前早已将床单都换了一套,此刻正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似乎已经睡熟。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也得亏空前心大还能睡得着,不过元歌也没有叫人的打算。
一来是方才声音那么大都没有引起外面的人的註意,想必他们根本没听见,二来是鬼的尸体都没了,就算他叫人都没用。
谁会大半夜听他放屁?
嗯,他自己。
元歌索性拉灭吊灯,爬到床上,片刻后也睡了过去。
不过这次,即使是在梦里,他的手中都紧握着那把匕首。
一夜相安无事,第二天一早两人爬起来,外面的雨也停了,天空放晴,水位高涨,远远看去海面波光粼粼,也倒有几分美感。
元歌起床洗漱完,出门准备去餐厅吃饭,却听到甲板传来悉悉窣窣的嘈杂之声,像是有很多人在讨论着什么。
元歌本来对这些没有兴趣,可就在转身的时候,听到人群里传来一声尖利的,来自于女人的尖叫。
那声音里满是惊慌失措,仿佛遭遇了什么极为恐怖的事情。
元歌稍作犹豫,还是转身去了甲板。
此刻正是早上七点,醒来的人不多,但甲板上已经聚集了二十来人,他没有看到众人围着的是什么,倒是先嗅到了空气中浓郁的血腥味。
他蓦然想到昨晚的事情,心中生出一丝不妙的感觉。
元歌挪到那些人身后,从人群的缝隙里探去目光。
虽然心里早有准备,但这一眼还是叫元歌打心眼里一颤。
只见甲板上平铺着一具尸体,那尸体被竖着对称切开,将里面的肉各切成薄薄的肉片,和皮肤用钓鱼线缝在一起,由此构成了一张船帆,而那尸体的骨架,则成了支撑的船帆的柱子。
血液经过一晚雨水的洗礼早已没了痕迹,连肉块都失去血色泛白发臭,再加上海水覆涌拍打,其中还夹杂了海腥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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