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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血流了一身,怎么止也止不住的时候,仿郁换上了干凈的t恤,很冷静打出租去了医院。
在行驶的过程中,血又涌出来毁了她那件白色的t恤,一团一团的血红,活像是从凶杀现场逃出来的受害者。
在医院门口格外的引人註目。
“癌细胞已经扩散到全身75%,以你的身体情况来看我不推荐化疗。”
“体重莫名减轻了这么多都没想过来医院检查吗?”
一声闷棍打在仿郁头上,她做梦都没想到自己会得肝癌,而且还是晚期,无从治疗!
她很不甘心,可不甘心又能如何呢,这个世界的医术并不是什么病癥都能攻克的。
“医生,请问我还能活多久?”
“不超过三个月。”
三个月……
比她想象的,还要短啊。
压下心底酸涩的情绪,仿郁扬起笑脸,“我明白了,麻烦您帮我开点止血药和止痛药吧。”
见她这个样子,饶是见惯了生老病死的医生也忍不住鼻头泛酸,她实在是表现得太冷静了。
从医院拿了够三个月份量的药,仿郁去银行查了一下自己的存款。
总共五千万,她让工作人员全部转到一张卡上,这样比较方便。
医生说过后期会出现并发癥很多,其中一个就是记忆力衰退,她得提前做好准备,记一张卡的密码可比记好几张卡的密码要简单得多。
仿郁是一个富二代,上面有一个哥哥,和她的关系不咸不淡,属于见面能打招呼能闲聊却不会经常来往的那种。
仿爸是个十足的女儿控,仿郁想干什么都支持,仿郁一句不想管理公司,仿爸就能把事务通通推给儿子。
遗产也是按照女儿的意愿来立的,财产分给女儿,公司企业分给儿子。
按照仿郁的话说就是你要是把公司传给我还不得让我整破产啊,这种麻烦事还是交给哥哥吧。
是以,就算她得了不治之癥,她也没想过告诉哥哥,哥哥前年娶了热恋之中的女友,结婚两年了还是宛如新婚一样过着蜜里调油的生活,仿郁才不想打扰他们。
翻着世界地图制定旅游路线,电视机里突然响起了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
“春天来了,又到了万物覆苏的季节,动物开始繁衍交配。”
仿郁打了个激灵,莫名想到巴西的热带雨林不错,要不第一站就去那里?
当即托助理订下了近期去巴西的航班。
收拾着行李,老久不联系的哥哥仿闲打来电话,第一句话就是:“你去巴西做什么?”
“旅游啊。”仿郁用胳膊夹住手机,继续迭衣服。
好奇他怎么知道得这样快,距离她托付秘书才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
“要去多久?”
“两三个月吧,我想绕着地球转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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