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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人,你见过我?”仿郁听了个正着,“可我从没在杂志和社交媒体上露过面,大家都知道仿家有个仿闲,却不知还有个女儿叫仿郁。”
“嗯,我不是通过正常途径看见你的。”姑娘说得神神秘秘。
仿郁还想追问,姑娘却不说话了。
“砰!啪啦、啪啦!”伴随着人群的欢呼,海滩上空绽放出五颜六色的烟花,绚丽夺目。
方才淡定烤肉的姑娘扔掉烤棍,光速跳上仿郁的腰,八爪鱼般缠在仿郁身上,不停向上爬,死命箍住。
“餵,你怎么?”
姑娘头埋进仿郁胸口,双肩抖动,细声细气说:“我最害怕爆竹声了。”
有情侣拿着仙女棒才身边跑过,姑娘嘤咛一声,头埋得更深。
虽然晚上风很凉,大家都穿着清凉,可毕竟是夏天,姑娘身上的热度一波波通过手臂传递到仿郁胸口。
呼吸不太畅快,稍稍推开身上的负担,却换来姑娘更紧的拥抱。
很快,仿郁就觉得自己不对劲。
实在是隔得太近了啊!
她的唇离姑娘的锁骨只有几厘米的的距离,而且姑娘锁骨似乎很敏感,她只若有似无地吹几口气,姑娘锁骨就通红一片,圈住她的手臂也在颤动。
这样不太妙。
仿郁强硬放下姑娘,伸手捂住她的耳朵:“这样,就听不见爆竹声了,烟花放完了我叫你。”
姑娘睁大含着水雾的眸子,从她胸口抬起头,“我和你一起看。”
而后伸手,盖住仿郁的手。
耳畔安宁无比,眼前只有各种形状的烟花,将海面映照得光怪陆离。
烟花放完后,本地人拿着乐器在海滩演奏,曲调欢快而特别。
姑娘拉着仿郁的手离开耳朵,“烟花放完了。”
“真的很美。”
姑娘没说放开,仿郁也故意装傻不松手,眷恋的滋味太美好。
有穿着肚脐装的女孩从俩人中间穿过,一手拉起一个,操着不太流利的中国话,“来跳舞吧!”
“可、可是我不会……啊。”
不等她推托,仿郁瞬间被拉入二十余人组成的圈子,大家随着音乐翩翩起舞,舞姿各不相同,可每个人都跳得很畅快。
姑娘也在一人之外对着她笑,跳得挺像模像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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