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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虚白身形一顿,心中之前所思所想好像都错了。
祖父…已经不在了。
为什么会这样,祖父身体素来强健,且又是玄门中人,又怎么会这么容易便离世。
怎么可能。
不可能。
不可能。
晏虚白觉得心中烦躁不已,一阵晕眩感袭来,眼前的的景象开始变得模糊。
这种感觉...
和当时多像。
“是我的离魂癥还未好吗?”晏虚白嘴中喃喃说道,几乎就快要晕过去,身体晃了晃。晏明怀赶紧上前扶住晏虚白。
“怎么可能会好…当时便未痊愈,难道多睡几年就能好?”晏虚白嘴里细细碎碎说着这些话,不禁嗤笑一声。
“兄长,你说什么?说大点嘛,我听不清。”晏明怀扶着他兄长,其实根本不费力,晏虚白这个单薄的身躯,还是少年身形。虽然个子不矮,可是看起来还是薄薄一片,好像风都能吹走。
晏虚白摇摇头,没有理晏明怀,又把他推开。
“师傅,晏公子是怎么了?”
傅归岚低头看了一眼小弟子,笑着说道:“晏公子该去休息了。”
晏明怀也没想到傅归岚会说这些,想着兄长与他的交情应该也不算太差吧,但是总归是自家的事情,傅归岚这样贸然说出来,还有没有考虑过兄长的感受。
“傅先生,这个我还没与兄长说…”
晏虚白也虽然心中烦躁难抑,可是听到晏明怀的声音,也还是强行定了定心神,道:“本宗之事,不劳先生费心。”
这话倒也在傅归岚意料之中,又行一礼道:“那在下便告辞了。晏公子可不要忘了在道场的功课。”说罢又笑了两声,看着身边不明所以的弟子,“走吧,祁怜。”
“兄长,那我去送送傅先生。”晏明怀道,便要离开这里。
晏虚白一手拉住晏明怀,长吐一口气,道:“自有弟子送他们,你留下来。”
一阵夏风吹过,空气里带着浓郁水汽,就好像是九年前的那个夜晚一样。
人已经走了,遗仙阁这里重归寂静。
晏明怀低着头,一手绞着折扇,另一手中拿着一封信件,信封泛黄,应该已经放了好久,可是上面的封咒却还在。看着晏虚白消瘦的背影,晏明怀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酸楚。
“兄长,这是祖父走的时候留下的信,说等你醒了就给你。”晏明怀小声地说道,又把手中的信件递了出去。
晏虚白嘆了口气,眼前的视线也稍微没那么模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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