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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索着把裤子穿上。皮肤宛如冻僵,衣料的摩擦引发了针刺般的疼痛。洛华楠系着衬衫扣子,手指颤抖着,领结怎么也理不正。
冷眼旁观片刻,立在墻边的男人走过来,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华楠身上。他抬起头,望着暗夜中男人那双仿佛在发光的眼睛。
“今晚你在大堂的工作结束了,接下来你只需要服侍我一个人。”
就是说还没完吗……洛华楠内心嘆息着,小心翼翼地下地。他的腿也在发抖,但他努力站稳身体,以免在男人面前摔倒。
一动,留在体内的东西便顺着大腿流下。黏腻污浊的感觉登时裹住了华楠,他一时间失了重心,撞上了男人的胸膛。对方张开双臂容纳了他,华楠相信那是出于本能。那身板像大理石那样硬,却有石头不具备的饱满暖融。
他挣动了一下,男人没有释放他,就这样把他按在怀里,打开了仓库的门。剎那间,灯光,喧哗,火爆的舞乐,从四面八方袭来,自七窍灌入大脑。华楠几乎要感谢有朔支撑着,否则他早就站不住了。
人们纵情玩乐,无暇留意他人。朔把华楠带进电梯,直上顶楼。视线触到多兰陈尸的房间门牌号,华楠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凶手、现场以及对死者的记忆齐聚一堂,刺激着他此时变得敏感脆弱的神经。但男人并不许他多想,直接把他拽进那间房里。
警方已经结案,警戒线撤走了,房间也洒扫一新,甚至更换了全部家具和陈设,半点也找不回原先的影子。除了当事者以外,大概没人会把它和那起凶杀联系在一起。
除了当事者。华楠嘆气,他想自己见的世面还是太少了,低估了某些亡命之徒的变态程度。当被朔推倒在卧室中央的大床上时,他的眼里明白流露着传达这种想法的无奈和嘲讽。
朔不以为意,调侃地勾起嘴角,“需要眼罩吗?”
华楠不答话,睁大的眼瞳黝黑迷离。朔不禁收起了笑容。他伸出右手,掌心盖住华楠的眼睛。
“什么也别想。”
手掌硬邦邦的,眼皮甚至感触到握枪磨出的茧。华楠顺从地闭着眼。此时,这只手遮盖下的黑暗仿佛便是宇宙,动荡,危险,干燥,温暖……
衣服被剥开,褪掉,他竟忘却了抗拒,也忘却了胸中一直残存的,与道德、尊严以及许多形而上的东西的斗争。
“……如果那老鬼的魂还在这里,就让他好好看看我是怎么抱你的,直到他看够了滚蛋为止。”
咒语一般听上去有点可怖的话语,里面饱含的某种意味如同沙漠覆盖的泉水,呼之欲出。洛华楠讶异地发现,自己并无任何动摇。
就像朔吩咐的,他什么也没想,也或许是来不及想,因朔并没有给他太多时间,便分开了他的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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