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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李收拾妥当,司马敬曦在清河王的书房寻了他,此时清河王正在练字。
司马敬曦很识趣地等着清河王写完,说道:“我来和二皇兄辞行,皇兄他有性命之忧,我要尽快赶回京城。”
清河王了然,反问道:“若你走了,本王也有性命之忧,阿曦可还要走?”
司马敬曦当场就懵了,能同时对付皇兄和二皇兄的人,他真的能帮得上忙吗?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清河王还是那副温文尔雅的样子,只是说出的话半点都不温和,“本王和皇帝,存其一必废其一,阿曦选谁?”
他的人已经联系不上张贵人了,备受宠爱的张贵人失联且探听不到任何与其有关的只言片语,计划定然是败露了。即使那个女人可能并不会背叛她,可她手下的人并非都是嘴严之人,只要有一点风声,皇帝都不可能放过他的。
早了,还没有等到最佳的时机,他所做的准备必然打了折扣,不过他也并非是只能静静等待之人。
“这是什么意思?”司马敬曦闪过不好的预感,什么叫二皇兄和皇兄只能存其一,为什么他要在二皇兄和皇兄之间做选择?
他脑中忽然想起席修齐说过的话,昌邑郡的刺客兵器其质地和京城齐家的有几分相似,而前几日他恰巧在清河王府上见到了齐家人,如果当时的兵器确是齐家所造,那二皇兄岂不?
不,不可能的,他的二皇兄不是那样的人,他们是兄弟,他二皇兄从小到大都在护着他,他们三兄弟是手足情深的,他不信二皇兄是这样的人。
清河王打破了楚王最后的一点念想,“本王和皇帝闹矛盾了,不久将会兵戎相见,你帮谁?”
司马敬曦惊了,他说道:“你是谁?你不是本王的二皇兄,本王要回京城。”他不要呆在这,听这个莫名其妙的人讲这些话。
“来人,快来人,本王现在就走。”然而司马敬曦说完,并无一人出现,那些贴身护着他的暗卫此时也不见了踪影。
“别急,他们护卫阿曦辛苦了,本王让他们去休息了。”
司马敬曦这才意识到根本没有其他的人,是他,是他的二皇兄,他才是张和泽背后的人。他是保皇党,张和泽要坑害他,为的就是让他二皇兄这位“贤明者”上位,他阻碍了他的皇位,所以他这位他视若亲兄长要杀他。司马敬曦脑子里乱成一团,愤怒、伤心、委屈,一起涌上心头,他明明不是二皇兄的对手的,无论文治武功,他都不及二皇兄半分,前世要杀他,这世也要杀他,他都不知道他这么一个只会吃喝玩乐的纨绔王爷究竟哪里有这么大的威胁。
他的身体快过了脑子,直冲向面前的清河王,清河王府的侍卫一拥而上拦阻他。司马敬曦已经完全想不起来武学招式,只笨拙地提拳就打,踢腿就踹,毫无技巧可言的他很快就被清河王府的侍卫扣押在地了。
即使如此,司马敬曦仍旧在不停地挣扎,他瞋目裂眦,尽显疯狂。
“放开他。”清河王面无表情地命令侍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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