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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牡丹花下,碧玉溪前,有她的倩影。而现在,红梢楼里,她的如花容颜在这红尘中渐渐颓唐。世间有多少风月情愁,世间有多少生死离别。偏有人将爱情烧成仇恨的灰。在这灰里,什么都失去了原本的颜色。
眼前是辽阔的草原,马蹄翻腾着尘土,空气中是青草的香味。塞外牛羊均成群,远方有放牧的孩子,穿着绿色的衣服,戴一顶藏蓝色毡帽。南烁猛地扬起马鞭,快马奔过去。
在那男孩子面前勒马而至,正在吃草的温顺的羊群似乎受了惊一般。
那男孩开口,微微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远道而来的客人,我能为你做些什么?”
“你可知泽逸风大将军的大帐在哪里……”他径直问道,那男孩面色一变,然后看着他,“看客人的打扮,似乎是从天朝来的。”
“不瞒你说,我确实从天朝来!”现下两国形势紧张,他此番来便是羊入虎口。但是这是主子的命令,为了完成主子交待下去的事情,就算真的死,又能怎么样?
那男孩把羊鞭一甩,“莫非你是天朝的探子,来大将军的大帐里探个虚实。”
听到这话,南烁双眼微微瞇起,这个男孩看起来倒不像是放牧的孩子,细看之下,他那顶蓝色毡帽便足矣证明他的贵族身份,“你是谁?我乃天朝左相苏渊的侍卫,现下左相家被灭门。想请泽逸风大将军帮个忙……”
“姑姑……你说什么……我姑姑可怎样?”那男孩急了起来。
没想到他竟然是泽逸风的儿子。
南烁很快就到了泽逸风的军营,白色的帐子凌乱而紧密的散落在草原上,来来往往的都是士兵。那士兵们本来是要拦他,却看到坐在他身后的男孩,都散了开来。
他畅通无阻的到了泽逸风的大帐,男孩上前,守在帐子前的士兵都单膝跪下,“哲勒世子!”
“这位是我父将的客人!”哲勒转过身,南烁看了两名守卫一眼,就进了帐子。
南烁没有想到泽逸风竟如此年轻,穿着铠甲的他很是英俊潇洒。南烁见过泽逸风的妹妹,那是个极其温柔婉约的女子,如同苏玉瑾,而且长相极好。
泽逸风站起身来,看着自己的儿子,“哲勒,这是个汉人……你为何带他进入我帐!”
“父将!纤云姑姑出事了!”
泽逸风面色一紧,然后站起身来,“出了何事?”
“将军,在下是相府护卫南烁。苏相在三月前以通敌叛国罪被满门抄斩!”
“抄斩?”泽逸风瞳孔一紧,一拳砸在桌上,“纤云呢?纤云怎么样?”
“将军,请节哀!少夫人逝去时还身怀六甲!”南烁低下头来,没有看泽逸风的表情。
只听到咔嚓一声,南烁再抬头时,桌子已经裂成两半,“该死!”泽逸风咒骂一声。
南烁见他一脸悲痛,便趁机说道,“苏相是被冤枉的,为此,在下特地前来,查明真相,为苏相洗刷冤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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