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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安风,等你好了,带我?去?有花的地方吧。”
“有花的地方……”
陈安风垂眸,像思索,而后唇边荡出?一抹笑,“有花的地方,不用好就能带你去?。”
“可以骑车去??”
“嗯。”
陈安风仰头看了看天,“还有两三个小时天才黑,就今天去?吧。”
艾松雪沈吟片刻,答应,“好。”
她?转头望了眼就放在屋檐下的电瓶车,再转头问?陈安风,“钥匙在哪儿?”
外婆家那?辆车她?没让出?租捎过来,那?辆剩的电不多,路过外婆家的时候她?叫周姨推回去?充电了。
陈安风从兜里摸出?一串钥匙扔给她?。
她?接住。
“站这儿等我?。”
艾松雪过去?把电瓶车骑到?陈安风身边,“上车。”
陈安风腿长,轻而易举就跨坐上后座。
“不需要把手放过来了,你搂我?腰。”
陈安风伸手过去?的动作停滞在半空,其实还是需要的,有一段是泥路,很不好骑,但他什么也没说,只默默把手收回来,去?搂她?的腰。
她?腰上的温度透过薄薄的一层面料传至皮肤,很暖,像贴上了一张熨帖的膏药。
在夏日近晚的风里,他情不自禁,微微收拢了双臂——
是完完全全背后拥抱的姿势。
艾松雪低头看了环在腰上的腰,唇角上扬一分,迎着风仰头,“走了。”
她?骑车,陈安风指路。
今天风大,骑车让风声愈烈,要听得清对方说的话就得靠得很近。
陈安风全程将唇贴在艾松雪耳侧后方,像亲昵耳语。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只要遇到?下坡或不平坦的路,她?一捏剎车,陈安风就因惯性前倾,吻上她?的耳廓。
接着,再用染笑的沈沈嗓音为她?指路。
“走那?边那?条泥路。”
艾松雪照陈安风指的方向骑过去?。
泥路凹凸不平,还有很多石子,车刚一骑上去?就颠得不行,艾松雪没骑过这种路,有些控制不住龙头。
“我?来。”
耳边传来陈安风的声音,以及因颠簸而轻啄了耳廓好几次的触感。
和?脖子一样,耳朵也是她?身上很敏感的地方,被这样啄吻,她?半边身子都麻了,眼见车辆就要因为她?的失神而失控,下一秒,车却停了。
陈安风捏了剎车。
“你到?后面去?。”
他低沈的嗓音的再次响起。
艾松雪不自觉深吸了一口气,颈线绷起,“你手不要紧吗?”
“这次没伤到?手腕。”
“哦。”
艾松雪转身准备下车换到?后座去?,可陈安风的横在她?身前,她?下不去?。
“你松手啊。”
她?仰头看陈安风。
陈安风笑了声,头往旁边微微一偏,“走这边。”
听着他那?玩味的笑声,艾松雪脸上一热,说不清缘由。
她?没吭声,转身在另一边下车,绕到?后座。
她?腿没陈安风那?么长,需要攀着他的肩稍稍借力才坐得上后座,好在陈安风肩膀上没伤。
陈安风回头看了眼她?有没有坐稳,然后说:“抱紧我?。”
这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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